等·咖啡

蔡澜说:“我最大的成就,是去香港任何一个餐厅,都不用等位。”(大意如此)看到这句话时,我想蔡大师错过了很多美妙的时刻。等位的时候也可以发生意外的美好──自行想象吧。

今天在某大厦一层等朋友的时候,我拿出富士通U2010,继续钻研食材,不多的半小时看了好几篇。“你怎么开始等别人了呢?”你一定会问这个。我的新年计划阿,就是不迟到,除非特殊情况可以允许在10分钟之内。改变总是很难的,但至少到现在我还是做到了。

我有些朋友不喜欢别人迟到,自己也不迟到。我则不讨厌等人,如果没有接下来迫切要做的事,则不焦虑也不寂寞,总能找出可以做的事,就算是放空脑子天马行空也觉得蛮好。

譬如,在上海仙乐斯广场一层will的咖啡店“午后咖啡馆”(Lapres midi)等田田的时候,就很美好。因为有胜于星巴克几倍的咖啡,还有拿铁茶,更有从台湾空运过来的芝士条,以及店家姐姐自己做的蛋糕,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还可以进到柜台内,向老板will学习如何煮出好喝的咖啡。不过我待的时间没那么长,目前只学会了如何清洗咖啡机。

will告诉我,早晨做出的第一杯咖啡是不能喝的,因为清洗咖啡机的清洗剂是酸性的,如果误食会致命。我立马想到一个侦探小说的构思,如何利用这点来杀人,有空再叙。

will是位辫子哥哥,曾是位广告人,资深啦资深,在著名的几家4A都有做过,还能经常看到他从前的同事来叙旧,很多帅哥美女,坐在咖啡店的不长时间里,听到身边有一群人讨论热烈,那肯定是在做品牌或者产品的推广工作。咖啡店还有一位老板,长得很可爱也很帅,用田田的话来说,是“看不出他是哪里人”,或者猜不到他的经历,我还没细问,猜当然也还没猜出来,只知道他对红酒很有研究,刚聊过几句红酒罢了。

再说回will。有一天傍晚,几位女生拿来很多油画,我说要办画展么?他说:“我其实是很挑剔的,就算是这个画家的画,我也还只是勉强挑出几幅。比如这幅,我完全看不出画家要表达什么。”他指着一幅西藏建筑的画说道。说实话,我也没看出来,于是脱口表达了不屑。紧接着will又说:“但他其实是个很有成就的画家。”谁啊?我茫然地问道。“吴冠中。”will依然是那张撇着嘴没有表情的脸,抱胸站着,让我立马想到了冷笑话小组,他很符合那个小组的气质。

终于跟随我的啰唆看到这里了?你不会怀疑这其实是一篇咖啡馆的软文吗?如果你那么想了,我真的不介意,我不介意给一个好的咖啡馆写上这么一篇软文。希望我偶尔在上海的日子,坐在午后咖啡馆里,能碰到你。

PS:午后咖啡馆在内地独此一家,在台湾有个兄长,名声相当好。

某位在国境外过新年的同学催稿,让写篇BLOG给她看以慰籍她,我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于是想来说说妆。

节前曹玲问我:“你平日化妆吗?”
我说不。
而后她又问我:“你要是去见你喜欢的人,会化妆吗?”
我说不。
她问为什么,我其实想说:“因为我做不到早上5点起来化好妆等丈夫醒来。”
喜欢的人,总盼望着能见到,但每次见都戴着面具,多累啊?

若有一天,你见到我化着妆出现在你面前,我要么是老得不能见人了,要么,只是在告诉你:“我很好。”我的盛装厚妆绝不意味着喜欢你。

在上海见一位朋友,田田说:“要不要给你预约化妆?”我赶忙推掉了。见喜欢的朋友,就不用那么兴师动众了,又不是真的要去应酬,必须光彩照人才摆得上台面。

有一阵我老化妆,因为据说长得符合“三庭五眼”,而且化妆之后和本人差别很大,被一位做化妆品生意的朋友拉过去做过一段时间的彩妆模特。那时候我就在想:现在的所谓美女,不就是一般人着了妆之后么?只能说稍微能拉出去见见人,有本事你们全部都卸了妆,看谁能美过林青霞?

但我其实很讨厌化妆,一方面是本身技术不高,不会把自己化美,另一方面我觉得卸妆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稍一卸不干净,就是皮肤衰老的隐患。

妆对于女人来讲,是最简单的面具,其效用为增强自信。但不知每晚卸妆之后,有多少女人在哀叹渐逝的容颜。某位制片人姐姐对我讲:保存美丽容颜最好的方法是早睡早起。我听了眉头的细纹马上增加了两三条。愁死我了,本就没什么保鲜的资本,还决然做不到早睡早起,这样过了30岁可不就得着妆之后才能出门了?

某位同学,现在正在肯尼亚机场等待转机,他要去爬乞力马扎罗山,他曾跟我说:“你倒斥倒斥,还是能出门引诱引诱男人的。”我要引诱那么多做什么?我要的不过是每日看我素颜不觉得烦,并有好奇心和我同去冒险的人,譬如有余兴去登乞力马扎罗山这样的事。

又走题了。我家里有一本《化妆品知好坏》,起码有400多页,因现在不在我身边,也没法核实。所以记不得准确多少页,是因为实在是读不完,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我就开始头晕脑胀了,化学是我读书期间最难搞的一门学科,尽管那会化学老师还算帅,且比较喜欢我,我还是没提起钻研它的劲头。所以我想,若要在各种瓶瓶罐罐之间找到适合自己脸蛋的化妆品,也是门艰难的科学吧。很多女人毕生都在做这门功课,而我却把这些时间用来发呆,所以只好任由这张脸开始衰老,并且厚着脸皮,裸妆出门。

家中网络在大年三十忽然断掉,细查是一楼邻居的鞭炮把线路烧坏了。昨日网络才通,于是我发骚挂了一个“缺爱”的签名,引得众友惊叹:“要征婚么要征婚么?”但90%的人不都处于缺爱和缺乏安全感的世界么?因为我们的内心不够强大到足够支撑自己,更别说要去负担别人沉重的内心了,缺爱、没有爱的能力的人比比皆是,爱情在整个时代都很落寞。每个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来说轻松的生活,如我的不化妆,也如他人的不承诺,不负责。

老虎&情人

还有一天就是虎年,以及2010年情人节。

我穿着碎花棉袄,开着电暖器,绑着辫子,在我妈的呼呼声中,坐在电脑前,玩《植物大战僵尸》,颇有点中国小媳妇作威作福的派头。

下午sunfeng同学在从北京开往上海的路上,在我家打了个尖,那车的右侧生生被猛撞了般,毁容半张脸,还挂着冰茬子。“你昨儿能从上海回来不容易阿。有10万人都被滞留在江南了。”他打趣道。从昨天中午12点他就试图把我从静安寺的睡梦中叫醒,告诉我江北大雪,可能回不了家了。

不争气的我在1点才猛醒过来,一看外面,大雨落下。赶忙收拾箱子,戴上帽子,穿上靴子,只刷了个牙就出门了。大众出租的叫车电话永远都在占线,在路边站了10分钟,帽子快淋湿了才抢到一辆出租车,我没带伞,我没想到2月南方的雨就赶上梅雨季节了。在9日我到达上海的时候,我还以为来到夏天了呢,20 多度阿,出租车司机都只穿着衬衫,我把大衣脱了都不住地冒汗。

上海的长途汽车站依然很破。周围在修路或者修别的什么,在很远的火车站南广场我就被扔下,在倾泻的雨中,在泥泞的道上,不辨方向只是跟着提箱子的人,走了快半个小时,才来到混乱无比的新客站。最早的车次是晚上6点半,看了看表,还不到2点。

再往外一看,候车室外面贴着红色的“凭票一小时之前进站”。我当时就懵了。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阿。从来都是比别人早放假,比别人晚上班,没想到今年依照旧指令订了9日的飞机,就赶上了春运高峰,我情何以堪阿?

当然最可怜的是我今天去买火车票,23日的都售罄了,无论是软卧、硬卧还是坐票、站票。在售票厅的那会,有位大婶来退票,我赶忙上去看,却是16日的,我要是16日就滚回北京,我老娘还不砍了我?想着我就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好在我站功比较不错,稍微统筹了一下,我决定在售票亭站一小时,看看后续的票务情况,并看完《应召女郎秘密日记第二季》。而后去隔壁的买当当吃个下午茶,再晃悠一会等到傍晚车站的人渐少。

然后没出息的我在买当当提着箱子找到一个座位后,吃完饭,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提包的拉链都没有关上,幸好提包箱子都还在,我不禁阵阵后怕。隔壁的一大家子6口人也被滞留,小孩在不住地啼哭,细问之下他们是去郑州的。原来周围还有等候火车的人阿。看来情况不是很严重,我就放心了。

5点的时候,我开始向候车室移动。果然,人少了很多,那个提前一小时进展的标识没了。进入候车室才知道,人之所以少了,是因为全部都转移到了室内。天开始下起小雪来了。

到了6点,5点那拨的乘客还没走呢。周围净是难兄难弟,年轻人占了80%。据说有人早上10点就来买票,还只买到了我这趟。还蛮幸运吧,我想。反正我也就继续练站功,研究欧洲食材呗。

7点,我们的车开始挪动了。但我们不是最幸运的,最幸运的是那趟据说7点半停开的车,居然又开了……
在路上看到三辆翻车事故的客车。sunfeng说他一路看到了有30辆不止。

你说你们铁道部修高铁有什么用么?你们以为把高速公路的名字都改成洋文,效率就真的能赶上欧美啦?
上海移动开始取消漫游费了,北京移动什么时候行动呢?

我不愤青了。大黄说我在2月之后会非常暴躁,果不其然,从2月1日开始,我真是变成了炮仗,一点就着,全无南方姑娘的半点似水温柔。当然好的是点完也就忘了,好得也快。

1月我过得很混乱,非常的混乱。如果可以,我希望把那段从人生中剪掉,我不太习惯我不像我的状态。

当然,新年最大的心愿是:改掉迟到的恶习,将迟到极限从30分钟缩短至10分钟。

在唠叨最后祝我的所有朋友虎年快乐,有伴儿的没伴儿的也都情人节快乐。

穿越

小虎队要上春晚,于是我就穿越了。

每日三顿妈妈做的饭,不吃完早饭不许上学,穿校服,穿球鞋,不能上网,只有书可读,听的是小虎队。

每日骑车上学,见到的只是同学、老师、家人,没有陌生人。

回家和弟弟吵两句,偷偷跑出家门去同学家看漫画,干坏事被爸妈发现大骂一顿。

偶尔跟爸妈讨点零花钱去书店待一天,或者去游戏厅小晃一下,或者偷偷买冰棍和糖。

周日假借背书带着本书晃到离家不远的公园,或者走更远来到一片农田里晒太阳,看小孩打闹。

那样的日子真好阿。觉得有归属。大约我很小的时候就老了,和本杰明·巴顿一样。

我所渴望的,不就是那么平淡的生活么。也许走得太远,忘记了归路。

最后,想说,抑郁症不也是病么,也需要修养,也可以请假,不是么?

暗涌

许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所有的人都在试探的问:你没事吧?而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便长舒一口气,泰然。又或者,他们用悲悯的眼神看着你,说:要坚强,都会过去的。独独此人说:哭吧。

于是真的哭得很伤心。半夜在楼下的那片胡同里乱逛。围着他的围巾。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围巾,它粗糙厚重,对于皮肤敏感的我来说并不合适。好奇怪,脖子居然没生异样。

我老想着挂牌开一个疗伤诊所。这样我周围的朋友受伤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跑来泡泡温泉,说说心事。Iris说和我可以聊天,可以疗伤。也许这是被赐予的天赋。但我从不喜欢对别人说心事。我所说出来的,也未必是我正在想的。被赐予的同时,就会有所夺取,表达,大约是我被夺走的那部分。

是的,我羞于表达。我经常词不达意,我不能演讲,所以我用写代替说。我希望所有的口头表达可以用文字来代替,譬如求职、辞职、友情、爱情、愤怒、开心、伤心,这些都可以用文字来表达。

小叔给我短信说正在写本书。他和我爸,都是文艺青年,总有着作家梦。我爸爸还写过好几百首诗。在我心里,他就是诗人,不需要被谁证明被谁肯定。他很欣喜,在网上搜到我文章的时候,还特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学会了搜索。我变成文字工作者,一部分圆了他的梦。他人生的另一个遗憾,是他差一点点就去了清华读书。这点我是无法满足他了。我不会再去国内任何一所大学读什么。

这几天我焦躁不安,心神不宁,我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PMS还是因为睡眠问题。我觉得整个人很可能在某个时间点上,会彻底崩溃掉。我出门晒太阳,我去购物,我搬动家具,我在网页里留连,但还是觉的没有一点生气没有一点动力去真正的做事。啊,如果我不做这份写字的工作了,我爸会不会不开心?如果我为衣食发愁,他又是否会难过,以及更加地不开心?

也许是终于回神,夺回了一些思考能力,才让我如此不安。生活所给予人前行的动力,究竟是不安还是踏实?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种不安,会将我推进深渊。

刚才我把一个链接重新添加到了我的推荐里。她正承受着痛苦,她不明前行的方向,但她真的有识人的慧眼。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决定下次去她的城市时,请她喝杯茶,聊会天,不知道我的天赋在她那里是否有用。

什么是追求

IRIS对我说:你知道什么人相信爱情吗?那些没有放弃追求的人。为什么一般人不相信呢?因为一般人没有追求,读书没有追求,做事没有追求,当然对爱情也没有追求。

她在看《欲望都市》,她喜欢凯莉。她觉得我应该放弃严肃的商业,去写情感专栏。

白色床单之祸

所有我MACBOOK上的软件都不对劲,包括聊天的写字的看片的,所以我只能跑到这里来发泄一些了。我想这都是因为我从高空把它摔落在地2次,并毁了它容颜的缘故。对于一个漂亮女人,在脸上划两刀,可真的能激发仇恨。

在电脑罢工之际,我去换了看不过眼的床单被罩,通通换成了白色。那天我把它们洗完之后,半夜从阳台收下来,因质量过好,还给陈年发了个短信,感谢 VANCL。天知道陈年是怎样搞定UNIQLO的供应商的,以至于我看了他们的网站后,今天再去UNIQLO,已经开始有诸多不满。

为什么是白色呢?因为这能迫使我把床上用小桌从床上挪下,这样我就不会干着活睡着了。除非我自己想爬上去,否则在坚硬的木头书桌上我可睡不着。但我觉得我离强迫症又近了一层。我一直在取笑我室友买错了的床单。他本以为买的是紫蓝色,结果到手才发现,根本就是PINK的那种粉色。都是网购惹的祸。什么是报应呢?在我把暖和的大被子套进白色被罩后发现,天啊,我的被子整个变成粉色的了,谁让我去年冬天在暖气坏了寒冷之极时买了超厚的被子,而不管它是否是粉色的呢?

因为下午去丝芙兰买到了甜酒味蓝色的沐浴液,并且给自己买了9块麦当当的炸鸡翅,我非常开心。在换了床单后我开始对自己的房间挑三拣四。

半年前我就想把床挪一个位置,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挪床带来的是床下一堆箱子的重新归位,我成功地又腾出两个箱子的空间,把吧台上的那两个装满书的纸箱塞了进去。然后我就开始发愁那两大坨房东也发愁没地儿放的实木太师椅。怎么办呢?通常他们都被我堆满了包包和衣服,彻底变成仓库。

在我的葡萄酒增加到10瓶的量后,我决定还是应该不时接待一下朋友,而他们来了绝对不能没地儿坐,窝在我的小板凳上,或者窝在我的兔子地毯上。首先我开始清理衣柜,在努力又努力之后,终于腾出一只空箱子,把太师椅上的衣服都塞进去,放入阳台上真正的仓储柜子里。

整理大约是我最愿意花时间做的,前提是我得开始。强迫症如我,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到现在,整个房间几乎脱胎换骨,鸟枪换大炮。室友晃过来瞅了眼战果,撇撇嘴说:“这才像姑娘的房子。”……我想大约是我刚攻击他女儿太胖了,他在报复我,自当没听见,拿出相机留了影,因为下次再这样整洁,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也许某天就会又堆满了衣服和书,照我现在买书和买衣服的速度,我相信不会久远。这些天我着魔似地在购物,攒钱的理由不见了就把它们都花了吧,对自己好点,我暗想。

假如不换那床单,也许现在我的大熊还被塞在枕头下受压迫,现在它可舒适地在我身边躺着,因为杂志和书已经给它让了道。

大约是病了

睡不醒。
新年头三天的冬眠,在上文里有叙述。
周五夜里从广州回来,拾掇了一下,就开始睡,睡到中午,起来吃了点饭,然后又睡着了,晚上也只爬起来吃了个饭,瞌睡虫就又找来了,直接把时差睡过去了,早上5点才醒。
我想大约是病了。就算是要补11月12月那整夜睡不了的觉,也应该早就过劲了啊。
都说嗜睡是忧郁症的前兆。但我最近觉得状态还蛮好的,有party的时候还是乐意去搀和一下的,看到漂亮衣服也有买的欲望。除了不断的飞机晚点+火车晚点+打不到车让我抓狂外,也没什么可烦忧的了。
也许,没有烦忧,就会那么没心没肺地睡吧?
只是在某一天的早晨,梦见爸爸给我发短信,说想我了,让我赶快回家。醒来幽幽地难受了一会。
最近因做葡萄酒的专题,而喝了不少的葡萄酒。真是每一种葡萄酒,都能喝出不同的人生。也看了不少别人的人生,觉得那些贪酒喝的老头都很可爱。
然后就会觉得,我爸还没来得及变成老头子呢,就永葆青春地走了,就很难过。
2009年过得,忙东忙西,杂事缠身。就连康总,整年也没见上几次,别说EX男友了,活该我这样的嫁不出去,不舍得放弃自己的生活习性,于是我总在忙乱。
Paul说我是个麻烦的女人,会被一部分女同胞嫌恶,也被一部分男同胞视为麻烦,因为有些东西他们不会去触碰,而我是看过了,又轻轻放下了。
我没觉得有那么玄乎,最直接的说法应该是我懒得去交际。当一些事情变得太容易,仿佛就失去了做的价值。趋炎附势、就近嫁人,都是很容易的活法,因为太容易了,做起来就无趣了。于是我还是艰难地过着吧。
现在首要的是,别让我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这样我就能渡过最危急的交稿期,转而才能有时间来思考人生。但也许,睡觉远比思考人生对我好,人一思考,就会变灰暗。
谢谢13老师,分享了你和“死亡”的故事。我不害怕,从来不害怕,尽管我不断地面对,但我坚信,他们还在,以另一种方式,活在我的周围。如果主角是我,我也肯定守护在对我重要的人身边。这样想我很安心。

7日碎片

本来在写一个叫《那个84号的书店》的故事。写了一半,忽然觉得,这个故事不错阿,可以给约稿的编辑。于是就不能发布在blog上,只能等等再发了。。。

最近状态就是那样的,忽然来了一些句子,都不成章,于是都变成了草稿。

我没法写新年的那第一场雪。因为落雪的时候,我在睡觉。是真的冬眠。只是在1日中午12点爬起来出门见了一朋友,又在星巴克晃悠了一下午,见了另一个朋友,然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连晚饭都没吃。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10点钟。挣扎起来,搞了点吃的,非方便面。话说方便面最近已经离开我的生活了,冰箱里满满一格的方便面,都是仰仗室友的努力,才消失的。肚圆之际,我爬到床上,打开电脑,看《梅林传奇》,所有与巫师相关的,我都爱看,况且梅林还是英国最伟大的巫师之一,所以尽管这个剧集剧情很幼稚,我也得看完。到了快2点的时候,瞌睡虫又来了,我就直接开着电脑,睡着了。直到2日中午11点我才又醒来,饿了,朋友捎来了麦当当的板烧鸡腿堡、鸡翅及薯条,吃完,又接着瞅梅林,都快不记得看到哪里了,2点的光景,又瞌睡了,一觉醒来,时钟指向了9点……如此反复循环。
这就是我的元旦假期,完全不过脑子的几天,冬眠的季节。下雪天冬眠真的是太适合冬眠了。

我也没法写“AVATAR”有多么的伟大。看之前收到朋友发来的短信,说一个朋友看完发了条短信,如下:诚恳告知千万别看《阿凡达》,我看了50分钟就出来了,因为对身心伤害很大,更加不要带小孩去,这部影片给人的感觉是“地狱写真版”。怎么说呢?昨天我颠颠的跑去三里屯的美嘉凑热闹了,但是因我约的那位同学开车走错路,且又在地下车库前排队了半个小时,所以,前40多分钟,我没看到……所以我不知道地狱是怎样的,也没法评价这个电影有多伟大。但我能肯定的是这个朋友肯定没玩过魔兽等大型网游……那些场景和人物造型,呵呵,不都像是从暴雪的游戏中跑出来的么?而且,这位朋友肯定也没看过《第九区》。至少,《第九区》是部伟大的电影。

所以你看,最近我过得有多么没条理。以至于某天我还做了一个这样奇怪的梦,而且醒了之后还闭眼继续做。梦里我家进了一个强盗,我后来努力打他,逃出家门,去附近的派出所求助,片警说这片不是我们管辖的,得等另一个派出所的人过来,然后这一等就等得我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后警察终于赶来,我却失去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