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

本来我给它起名叫小青来着,靶叔误听,记成了“小翠”,生生的把一个男生叫成了女生。
见到它的第一面,是在小松的咖啡店,我正饿得心慌地等我的土豆牛肉盖饭,饭是蹭的超哥的。
靶叔说:“要玩儿活物不?”
从怀里掏出一只葫芦,八棱的,玳瑁盖,靶叔抖了两下,这个小东西就从葫芦里扑簌一声掉了下来。
第一次在冬天见到蝈蝈,我觉得有趣,就把手凑过去,从靶叔手中接过了这只小蝈蝈。超哥和冉哥大约是讨厌虫子的,离小翠远远儿的。
“它会咬人么?”我问靶叔。
他思索了一下:“好像被咬过一次,一般它不咬人。”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左手的拇指被小东西碰了一下,没在意,紧接着就痛得哇哇大叫起来,急忙把它甩开了。
真是食肉昆虫啊,也不管我是不是它衣食父母,张口就狠咬下去了,血点跟着就冒了出来。
还好,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把它拍死。
但,我不是唯一一个被咬的。就在今天,把它放出来喂食时,靶叔也被它轻咬一口,所幸的是,他及时地就将它甩开,小翠没来得及咬第二口。
第一次玩儿蝈蝈,就被咬了,是以为记。

蘑菇

有一则蘑菇的故事,是这样说的:

有一个精神病人,以为自己是一只蘑菇,于是他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墙角里,不吃也不喝,像一只真正的蘑菇一样。心理医生想了一个办法。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了病人的旁边。病人很奇怪地问:你是谁呀?医生回答:我也是一只蘑菇呀。病人点点头,继续做他的蘑菇。过了一会儿,医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病人就问他: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走来走去?医生回答说:蘑菇当然也可以走来走去啦!病人觉得有道理,就也站起来走走。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拿出一个汉堡包开始吃,病人又问:咦,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吃东西?医生理直气壮地回答:蘑菇当然也可以吃东西呀!病人觉得很对,于是也开始吃东西。几个星期以后,这个精神病人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虽然,他还觉得自己是一只蘑菇。

讲故事的人评论道:
第一、一个人可以带着过去的创伤继续,只要他把悲伤放在心里的一个圈圈里,不要让苦痛浸染了他的整个生命,他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快乐地生活。
第二、当一个人悲伤得难以自持的时候,也许,他不需要太多的劝解和安慰,训诫和指明,他需要的只是有一个人在他身边蹲下来,陪他做一只蘑菇。

身边有好几个朋友的亲人去世了。我没有去劝解,因为我知道,那根本没有用。H小姐和H先生去年做了我的蘑菇,我特别的感激。虽然我知道带着创伤可以继续生活,也可以装作每日很快乐地出门。然而每当夜深时,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夜,一切都会卷土重来。

最近总是睡不着,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我开始看《实习医生格雷》,这部我从来都懒得看的美剧。我一遍遍地看里面病人在医院临终时刻的场景,一遍遍地想象,我所没能看到的20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遍遍地幻想,如果我在,是否事情会变得不同,我是否就能避免失去亲人的痛楚。

冬至那天,我没来得及去广化寺,本想悄悄地将那天给糊弄过去,用“植物大战僵尸”来将它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周末。夜晚来临多么不幸,还得出门果腹。从长椿街到牛街的那条路上,有无数的粉笔或水画的圈圈,大家都在这里给过往的亲人送寒衣。我试图向他讲我有多么的难过,想向他讲去年的今日我在火车上,是多么的绝望,这些我不曾对谁提及的伤痛。他没有任何反应,轻巧的避开了。我开了个头,无法继续,又默默地结束了。

有时候,别人不愿意做你的蘑菇就算了,无需强求。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撑个伞,蹲在你的身边。而他要的,和你要的,永远也不能放在天平上,做比较。

年事梦中休,花空烟水流

那位“被遗忘的角落”同学,写blog也不容易的啊,别催稿了:)
早上起来憋出1500字以后,便再也写不下去,去无数人的blog晃了一遍,还是思绪烦乱。
一个有关拖延症的稿子,一个拖延症患者在写着,拖延了无数个白天,每天都能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昨天是农历的生日,距离我能记得的阳历生日,还有10天。妈妈特意打了电话提醒我吃面。在爸妈身边的时候,妈妈总把我生日忘记,后来离家了,她却每年都记得很清楚,每年在农历生日前一天打电话给我。而爸爸,还会在阳历生日的前一天晚上,默默给我发个短信,祝我幸福。
傍晚,趟过CBD拥挤的人流,我回到长椿街,在面爱面吃了碗面。扛着笔记本,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很帅很man瘦高个短发男人举着电话站起来往我这里看,“要是他是在等我吃晚饭该多好?”我心里YY着,一个人占了一个四人桌。
“你是秋天生的吧?”一位道学中人对我说,那天我们在喝茶,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他中气十足地回答:“感觉。”那声音,像极了6月结婚的那位同学,浑厚又响亮。
“你回来了。”他说。这个夏天,我回来了。带着满身的尘土,趁着7月的烈日,回来了。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只是你没有发现。
真不愿敞开心扉,每次都受伤。
上次拍片,H先生穿了一件黑色T恤,上写着“perfect stranger”,一时之间闪电从我心脏划过。
一度,我很讨厌北京,想各种办法离开它。我出很长的差,一个接着一个,脚不沾地,朋友说:“干脆,你把北京的房子退了,每次回来住酒店好了。”我不。我喜欢每次回来后,半夜里擦着房间里的土,洗着一箱的衣服,又看完一部闷骚的电影,沉沉睡去。
这个不用飞的2010年。我就想隐在北京。宅着。卧着。被遗忘。被抛弃。
从厚厚的日记本撕掉了09年11月以来的日记。
对朋友,对生活,对家人,我有了新的认识。那些离开的人,总要离开。那些不再和你说话的人,也用不着和他说话。那些该遗忘的人,应彻底遗忘。
有这么些人,就这样,悄悄地,从生活圈里,被划将出去,变成了“perfect stranger”。
今年生日倍加伤感。所以没有庆生啦,同学们。其实去年也没有的,对吧?
只要让我知道,你们依然在那里,就够了。

武魁

朋友看中一块“武魁”的匾,没买。问为何,他说:买了还得担心是否是真的等等,这种忧虑已经大过对它的喜爱程度了。
我们总是怀有理想前行,也总是在第一眼就知道是否喜欢一个人。
我们会为理想执着前行么?我们会为了这个喜欢的人放弃种种吗?
我们大约大部分时候都不会。
做一份喜爱的工作,也许会因为路途艰辛而磨灭了对它的喜爱。喜爱一个姑娘,也会因和她相处的种种不快,而磨灭了那份爱。
前几日梁宁姐问了我一个问题,问得我心戚戚的,她说:“前10年你是互联网和商业的专家,那么10年后呢?你真的要丢了这些积累吗?”
我回答不出。我是个随波逐流的人。我的努力完全不体现在改变命运上。
我的努力,现在放在让每一天都过得开心上,生命真的短暂,眼看人生黄金年份的前面半截就要过去,还有什么理由阻挡我们和喜欢的人共事、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喜欢的人?吃喜欢的美食、喝喜欢的酒?生活的意义就在于不思考太多,去做就对了。
cherry说看到话剧《七年知痒》的广告语,就很想去看,它是这么写的:“这些人花了七年的时间去寻找答案。真爱要靠自己去找。找到了,就会明白人与人相濡以沫的珍贵;就会明白路过、看过、吸引过、受伤过、深爱过,这些已然是幸福。”
前面那半句太矫情,我欣赏的是后面那部分:“路过、看过、吸引过、受伤过、深爱过,这些已然是幸福。”人生就是经历,这辈子既然生而为人,就好好做人,不纠结、不攀比、不期望太高,心中允许自己做到怎样,便做到怎样,哪怕你的能力远远超过内心的需求。
我想,也许,这才是淡然吧。
不过话说回那块“武魁”的匾,若是我,大约会直接买下,甭管它到底是何物。我喜欢那些知道自己要什么,又勇敢伸手去拿的人。

秘密

我喜欢悬疑,喜欢遮遮掩掩的恐怖片,惊险刺激的警匪片,开足脑力的侦探小说,…在文艺作品中我喜欢秘密。
我也曾以挖掘秘密为职业,我以为新闻就是用来满足我天生旺盛的好奇心的。
我从小就在挖掘本家族的秘密,发展到后来,我就开始挖掘男友的秘密……
不过,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坦诚相对都未免是太沉重的词。
就好比日剧《无法坦诚相对》中的感情纠纷,那兄弟、闺密、好友之间复杂的恋爱关系,这样如何叫人坦诚相对?
所以,我也无法坦诚相对。
某天聚餐完毕,在路上Iris问我,最近是否有心事,觉得我很不正常。我说:“我没有说,就表示我不想讨论。”谈话就此结束。
Iris同学,你懂的。
其实在生活和工作里,我欣赏那种直白,与坦诚。我不太喜欢有心机的人,我喜欢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
这虽然好像彩色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黑白了。
但黑白电影,也同样的好看,不是么?
最新的一集柯南,讲述的是两个落语组合(大抵相当于中国的相声),辛苦奋斗10年终获成功,女人却听到男人让他隐退,并说隐退后和她的恋爱关系也将结束的话,于是设计在生日那天将他杀死,却发现他送来的礼物是一枚婚戒,卡片写着:解除我们的落语关系和恋人关系……和我结婚吧。
谁愿意做那个手拿匕首抱着尸体痛哭的人呢?

大暑

我是来除草的。
今天似乎是大暑,许多人在怨念地喊着热,又有一群人高举科学的旗帜,批判那些至今还信着中国节气“大暑”的没有科学精神的人,在微博那样一个凡是人都不说真话的舞台,争辩得好不热闹,让人躁狂又反胃。而我们这群已经被热+空调给搞趴下的人,只能躺着,忍受着不能开空调的房间,以及肚子上那可以煎鸡蛋的 Mac,在高温下锄草。
读初中那会儿,学校操场上的草都疯长,如果一两个月不理它,就会长到齐人腰高,当然,那会也是太矮小了,齐腰也并没有多高。9月开学时的第一项任务是发课本,第二项任务就是锄草了。不仅在草场上,在校舍前面的青砖地上,在种满了月季和芙蓉的花园里,它无处不在,领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肚子里还没什么墨水的我想不到任何的诗句,只会想起外婆家金灿灿的稻田,以及那把割伤了我的手的镰刀。
以上这部分blog写于大暑那天。但因为那天我肠胃炎还在犯着,所以这篇文就没有写下去。
现在既然我已经忘记当初要说什么,不妨说说这倒霉的肠胃炎。
大暑的前天晚上,我和3个朋友去吃了法餐,还喝了点儿酒。自觉酒足饭饱的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感觉不适,随时好像都会晕倒,我以为是低血压的缘故,赶紧回了家,躺着,这一趟,就再没醒来,错过了当天零点的《唐山大地震》首映。不过这么催泪的影片我还是不看为好,人生已经够困苦了,不需要再用影视作品为自己加码。
凌晨4点钟,我从梦中惊醒。胃开始剧烈地痉挛,好像初次肠胃炎发作时那样。只不过那时有人半夜三点从家溜出来把我送进了医院,而现在我是孤身一个人。没有人还会醒着吧?我想。
于是从药箱里翻出药,然后用手按住胃,趴在床上,就这么趴着趴着,不知不觉就不疼了,就睡着了。
梦境和金灿灿稻田里的镰刀有重叠,那些我爱的人,都出现在稻田里,灿烂地微笑,我也想笑,平日总是笑不出来,于是史无前例地,我在梦中进行了一次开怀的大笑,却又把自己笑回现实。朦胧间醒来,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晕黄的光,叹了口气,忽然说出了这么多天不能说出来的话:“我想要你们回来,想一切都回到从前。”
假装是件很辛苦的事情。面对旧友对扔掉原有领域的质疑,我在表面微笑在内心倔强的说我想有一个新的开始。我很清楚,我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不曾失去什么。我心里更清楚的是,很多人在生命中出现又离开,这是不变的常理,也是世界守恒的必然,哪怕那就是给你生命的人,也一样。
昨儿下午拍片,顶着不止35度的大太阳,我觉得自己快化了,但,就这么化了,不也挺好的?

一日复一日·寡淡

昨天一可爱女孩头像的ID加我MSN,一点附注都没有,但毫不犹豫就通过了,我想我的外貌党症状又重了一成。
她问我是谁,我好茫然,明明是你加的我嘛。于是她说,那我肯定是被你的BLOG吸引了,才骚扰你的。我又再度茫然,这句话好久不曾听到了,因为鄙人太懒,BLOG总是不更新,估计读者已不多。
再聊,发现原来是在上海的DD,介绍给我的作者。
话说我正在为别个作者头痛中。上周五就收到作者发来的稿件,但看了一眼,头痛,看了第二眼,还是头痛,再看时,就想直接把打印稿扔出窗外。忽然之间,我理解了我们伟大的主编把稿子从他的格子办公室扔出去的心情。
于是琢磨改稿。但周六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忧伤,我向来不知道自己为何忧伤,就会莫名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觉得房间里的时间都静止了,只有窗外似乎还有夏日的闷热在流淌。于是保持那样的姿势一日,看各式各样欢乐的综艺节目,试图摆脱这种灰色情绪,未果。
这种莫名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周日,父亲节。终于明白忧伤的来源。于是,在心里默默等电话,希望会有一个电话来拯救我。未果。开始看《无法逃离的背叛》,才10集,又很短,很快看完。电话响起,姐妹的饭局,但心却开始颓靡,默默下楼去麦当当吃了大份的薯条,不开心的时候它很有帮助。然后,就开始看《1Q84》。
从青豆的篇目里看到了东野圭吾,于是我就着寡淡的天吾篇目继续读了下去,直接读到了凌晨,读完,怅然若失。

K2

你会选择过一个怎样的人生?
闺蜜体检时查出青光眼,正在考虑职业转换,不过好难,谁年轻时候做的工作是不费眼压力又不大的啊?
她想了想说:“干脆我攒钱,去做40年的驴友好了。”
也不错哦,别样的人生。或者用K先生对我说的那句:“诗意的人生。”他认为女孩子可以过得更诗意一点,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必为不喜欢的工作困扰,透支,甚至牺牲生活。
前几日我因低血压在家晕倒,现在想想,忽然有点后怕:“万一我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不过阿Q的我马上就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不必为生活所折磨了,多好。
前几日在三里屯的小巴黎吃饭,旁边走过三个老女人,拎着名贵的购物袋,像1500只鸭子在讨论坐在店内还是店外,表情冷漠,眼神麻木,丝毫看不出对生活的点点热情。
老了真可怕。
如果老了怎么办?靶叔的一个朋友的建议特好:“去爬K2(乔戈里峰),就当是最后的旅行。”
几乎没有人成功征服过K2,如果老了,等我50多岁了,在还有力气去徒步时,就去爬K2吧,和地球做最后的互动和告别。

踏入人间

尽管我是个不容易释怀的人,但我学着快乐,学着容忍,且颇有成效。
就好比昨天在飞机上等待不知何时的起飞令时,旁边的那一男一女,明知道自己的聒噪和打闹会让人讨厌,自己跟那里争辩说:“别这样了,公共空间。”或者说: “再这样,估计周围就要空了。”却一点儿也不懂得收敛,玩儿游戏机的时候也不戴耳机,音乐开很大声,且上演卧室肥皂剧剧情。
我差不多忍了快两个小时,在把应该读的文章都读完了,录音整理了一半,电脑快没电的时候,才站起来冲那个男的说:“你知道什么是公共空间吗?等你知道如何尊重别人以后,你才有资格说‘公共空间意味着你说了也算’。”然后取下行李,径直奔最后一排去了。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作息调整到人类应该遵循的范围内,虽摆动,但好歹往正常人类范畴迈进了一大步。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写字重新变成了一件可以带来快乐感的事情,我还给朋友友情写写PAPER,写写计划,蛮快乐。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学习如何和人类好好相处,而不是紧绷绷的,戴着火星眼镜。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让自己开始感到快乐,哪怕变成一只陀螺也快乐。
来,给一只脚踏入人间的Lulu一点掌声。

时空混乱

周六晚上和朋友吃饭完毕,我背对着南锣鼓巷北口挥手跟他告别,之后想去南锣鼓巷晃一圈儿,就在我转身欲从包里掏出相机时,忽然发现拥挤在北口的一辆车的驾驶座上有人冲我喊:“你怎么在这里?”错愕了一下,我说:“和朋友吃饭。”我觉得他似乎勉强笑了一下,不如副驾上的那个女孩笑得自然。摆摆手,我就走开了。走在路上都能碰见故人,真是狗血啊,我想。

这一瞬间,我觉得似乎被绑架到了时光机上,直达从前。包括最近王博来北京,和他聊天,虽不情愿,多少也聊到了很多故人。聊天时没那么多从前强烈的情感,反而可以自嘲自己两句,阿Q一下从前。但我不得不怀疑,天体的异动,让我周围的小宇宙气场有了改变,不然,何以那么多时空混乱的镜头?

那一错愕,让我踩着高跟鞋从北口一直走到了荷花市场,真是辛苦了我的鞋。

其实我自己的时间也混乱着呢,从前我过的是英国时间,我的早上都是从中午12点开始的,我的早饭是大伙儿下午茶的时间,我的午饭是大伙儿的晚饭…然后我晚上还得夜宵一下,所以我3、4点睡都是正常的。但是最近我早上都8点前起,虽然早上不爱吃早饭,挨到中午再吃饭,但好歹那个胃还没有缓过来,所以最近都不太好,而且到了晚上8、9点这一般人都倦鸟知返的时候,我还在外边和朋友胡侃呢,因为在我惯常的时间里,那是我的下午啊……

所以挺混乱的。再加上有些事我也越来越弄不明白了。从前吧,我觉得开一两性情感专栏没问题,我绝对会是那个一阵见血的知心大姐姐,但忽然,在这段时间里,我不知道男人们在想什么了。我很困惑。你说我这么一个心态平和,老妈都不敢跟我说找男友这件事,待人又真诚的人,怎么就会把男人给吓着了?话说最近我身上的鬼气也不重啊。难道男人们更喜欢小阴谋、小心机
小手段?

我觉着,我的情商又回到20岁了,太懵懂了。可能是最近调整时差调的,睡眠不足,脑子都变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