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箱的货单

昨顶着35度的大热天拉了kenny去吃麻辣诱惑,本来想去吃久违的泡椒鸭血,但是鸭血入味不足,变得乌突突的一团平凡的微辣,还硬得让人发指。最 后上的那一小碗鸡丝凉面算是给我挽回了足够的面子,这是kenny上学时偷偷从北航那里骑自行车到西单特意去吃的那种味道,算算有十几二十年了?

满 头白发的kenny虽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老,但资历已经老得足让我再崇敬上三五年。每次和他聊天都深受教育,他说:“记者写深度有两种做得好的,一种是记录 者,一种是评论者,我希望你是后面那种。要做到后面那种,你就要能和采访对象站在同一个平台上对话。因为你没有在公司管理的实际经验,那么就得借别人的经 验,这些在书里根本看不到,你怎么知道GE、西门子公司的人怎么考虑问题?所以你要去读MBA,和各公司的人一起分析同一个问题,马上就能知道他们公司的 境况,他们的思维方式,包括他们花钱的标准。”

昨天他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96年他从酒店业退出去做物流,进入某跨国物流公司,第一天的实 习,他的任务是坐在很大的brother打自己前敲货单。其他公司是可以有三个误点,这家公司的货单标准是一个错都不能有。他从早上9点敲到晚上10点,一张合格的货单都没有敲出来。他 的头在旁边写东西,每听到卡擦擦的撕纸的声音就会稍微往右侧一下目,到了晚上,头儿已经不往右侧脑袋,而是改往左侧兼偷乐了。那时候每张货单的成本是 200RMB,一箱的货单他用了2/3,最后他实在不好意思撕纸了,虽然按规定是要撕毁的,偷偷地放在自己的包里。

晚上回家,他想,糟了, 头儿是不是要开除我了,毕竟1万块左右的成本被他浪费掉了,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成本最高的一张货单了。于是拿出自己的飞鸽打字机,又敲了10个小时。到第二 天早上他已经能连续打出10几份合格的货单了。这天之后,几乎公司所有的货单都由他来打,慢慢地他已经可以一心二用,即便跟人说话也不出一个错。过了几 年,他进入了公司的总裁俱乐部,唯一的亚洲人。他回头再打电话给当时的头儿,那是个日本人,他说:“第二天我真想跟HR的人说开除你算了。”可是日本人有 个传统:实习生在实习期间什么错都能犯,因为在实习,但不可以因犯错开除他们。

他给我讲这个故事,不是要跟我宣讲这个规定多么地人道,而是告诉我:成功的人往往是愿意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好比执着地打出一份完美的货单。当时他在这家公司的工资是每月800元。然而他在酒店行业,每天的饭补是160元,工资是5000元。爱折腾,他说自己,在一个行业做到顶了就想跑出去做别的,物流公司之后,他又自己开了广告公司,“我已经学会了干一行爱一行,没有特别喜欢的行业,对我来说都一样。”不知道为何,现在的我们都那么喜欢挑挑拣拣……

康康,生日快乐

.!.

推开家门,黑漆漆的一片,独有你窗台上,那只白天晒太阳,晚上吐光的小罐子在发着温暖的橘色的光。

你还没有回家,肯定high得忘乎所以了。

叫不出你老妈和嫂子那样温柔柔的“康康”,于是只能俗俗地叫你“康总”,我还记得叫过你“重华”,连叫你“小康”的日子也屈指可数。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让我在这里肉麻兮兮地说声:生日快乐!!

特意将去崇文门办健身卡的日子放在今天,为的是能去你喜欢的马克西姆给你买蛋糕,但是他们居然说没法给我送,周二我定是抽不出时间去取的,于是我怒了,在迁怒于大妈们之前离开了蛋糕房,恶狠狠地说了声“shit”。

回来的地铁上,听着王若琳的歌,开始回想我们认识的种种:

2003年的8月,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北太平庄的电影厂前面的天桥下,我穿得倍儿淑女,那双高跟凉鞋磨破了脚,看见你一身运动地走来,我那个燥热,恨不得立马回家也换身短打扮。

后来我们FB了无数次:我、你和晶晶给听雨接风,在上岛;我、你和单同学 一起打球;我、你、eric和大狗狗在蟹老宋;我、你和大狗狗吃北京最好吃的春饼;我、你、大狗狗和炫在麦乐迪;我、你,还有远在你讨厌国家的那孩子在巨贵的日本料理店;我、你,你目前巨讨厌不想提名字的两位男士在烤串店;我、你和一块钱先生在三联书店旁的烤肉店;……

生命中这些人来了又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我和你。我记得三年前在麦乐迪,那次还有单同学,你对大狗狗说你要减肥,我还有你唱歌的那张照片,当时想你肯定不会减的。现在你真的瘦了下来,瘦得吓人,并且总是不满足地嫌自己的腿粗,嫌自己的腰粗,真应该将当年那张照片洗出来放大并挂在你的床头。

好好吃饭——我现在大声地对你吼。

你看,本来我打算送你很优雅的女士烟斗的,我都挑好了样式,但谁让你的小心脏那么脆弱,我就不间接谋杀你了。咱们家的酒,哼哼,都被你偷喝光了,害得我好久都不敢往家拎酒。明天你生日,高兴时可以喝一杯,柜子里有我掠夺来的上好白葡萄酒和香槟。

因为有你的保护,我傻兮兮地躲在人后不肯长大;因为有你的陪伴,我跌倒时总有你演兔斯基逗我乐;因为有你绝顶的厨艺,我已经忘记如何做饭了……太肉麻了,总之你是最最可靠,最最可爱,最最暴力的康总。

再次说声生日快乐,还要大声地吼一句:赶紧找人把自己嫁了!!

今年真的赖你,谁让你没事在我面前整理包包,然后苦恼地说:这个包坏了,那个包不能背了,还有这个不好看了不要了。害我只好提前半个月就把生日礼物给送了orz。

我是有点伤感,所以用了“殇”做标题,我实在是想不出更适合的词儿来形容我目前的心情了。作为一个始终相信单纯的爱情,并从不试着去把它量化的人,过往的文字也许透露出很多情绪,但我没有否认过我相信它,它自私、愚蠢、狭隘、排他、小肚鸡肠、疯狂、嫉妒……它有诸多的缺点,但它纯粹,若非纯粹它就不叫爱情了。

当我碰到一个个会将它量化的人,我是悲哀的;当我碰到一个个轻视它、漠视它,被现实抓着结婚了生子了,我也是悲哀的;但当我碰到了利用它的人,就变得无话可说,因为这也许也可以解释为“自私”,它和爱情具有相同的特质。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一个好朋友。5年前他过生日,我在糖果KTV前面翻着他的钱包,他乐呵呵地毫不介意地看着,直到我从中掏出了一个套套。其实这也很正常,他不是5年前才开始备份的,更早的时候我就翻出来过。我坏笑着和旁边一位白净的女生分享了这一发现。那时我不知道,她是他的梦想。

四年,他都没有追上她。她身边的男友也从来不是他。直到他疲惫了,准备放弃了,她忽然对他说:“我们结婚吧。”——可想而知,抓到梦想的感觉有多晕眩,忙忙地看房看车见父母准备酒席。末了,有一天,他们聊天,她说出了真实想法:年纪到了,父母催着,该嫁人了,环顾身边,就他对她最好,他综合条件也最好,于是嫁了。

这样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会幸福么?他不敢想。他既不想结了又离了,也不想由于不幸的婚姻而导致婚外情。他离开了。“差一点你就变成已婚男人了,出门和朋友吃顿饭还得请示没完。”我打趣着说,试图让他开心一点。但他似乎一点也不难过,只是连连说“糟糕了和她朋友的公司还有瓜葛,怎么办呢?”但他肯定很难过。悲剧嘛,就是梦碎了。镜子碎了那是会划伤皮肤的,梦碎了是会划伤人心的。

“没事的,你再祸害一个,会有创口贴给你疗伤的。”我恶狠狠的说道。果然么,“五年脑子里没有其他女人,现在放开了,忽然发现机会很多。”他得意洋洋,笑中带着忧伤。而后,他报复道:“创可贴我见得多了,但是像你这样明知道自己是创口贴,还做得那么开心的人,真没见过。”哦,不就是创口贴嘛,“多做几次就习惯了。”我说。随后,车里一片沉寂。

————去上海的分割线——————

这周四我去上海出差,上海那个城市我不喜欢,但是那里有很多想见的人,所以每次去我都格外开心。

我醒了

除了给老爸折腾了下电脑,折腾了下DVD以及数字电视,看了本500页的书,其余这三天,我在家都在睡觉,当然吃喝拉撒这些人体基本功能还是有的。现在终于睡醒了。

临行之前,我因种种原因肠胃炎发作,整一个礼拜都没法在座位上坐稳,那会我想的是:提前一个礼拜放假多好啊,我就可以在家每日睡大觉了。现在真放假了,果然死不悔改地在睡觉。

话说睡了三天眼睛下的黑眼圈还是没有散去,但是肠胃不痛了,气色也明显的好多了——这点我原先没发觉,刚才在理发店洗头时,我和隔壁洗头的女人,以及理发店老板娘比了一下,觉得我素面朝天还能比她们白真不容易——其实我很怀疑是睡多了,吸血鬼那种苍白。

回到家我其实蛮失落的。我发现跟这个城市这个省份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是和“董”这个姓氏这个家族。我发现每个人都很辛苦都需要体谅都有未来,就TM的我没有。老妈决定把阳台封起来,因为楼前的市场要改造成大排档,会有油烟。我一面在替阳台上老爸种的花花草草可惜,一面又可惜放眼望去右手边的绿景。

要不是回京的票早就买好了,我不会在楼下饿着肚子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只买到张坐票还回去的。现在的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挪别人的行李连招呼都不带打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改革了富裕了,她们大脑里除了油水还有什么?很生气地对那个大叫大嚷的女人说:所有的人都可以和我商量,你不可以,因为你根本不会说话。

这列车在我们到达站台的时候,还没有下完人,自然列车没收拾,很脏乱,列车员在列车开出20分钟后才过来收拾上拨乘客的垃圾,他们累了,所以也没有小售货车,这下好了,我本来还想着上车买点水呢,彻底不用喝了,正好不用挤出去上厕所。夜里12点的时候,我想从16车厢走到13车厢列车长办公室补张卧铺,挤到第14车厢的时候我放弃了。

醒来后扒拉了扒拉书橱,发现没书可看,我就开始很怨念地想事情,想来想去都觉得什么都没意思。父母老了,到最后念念的还是他们的儿子,女儿是做什么的呢?是嫁出去的。弟弟刚毕业,工作很辛苦,我不觉得有什么,男孩子摔摔打打才能长大,想当年我刚毕业一个月不也才挣2000块?七扣八扣也不剩什么了。不也照样过来了?但似乎别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大哥二哥开始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一个说:“我给你在北京军队里找个吧?”当即回绝,我不要找军人。这回头出了问题还没法随便离婚呢。二哥说:“个人问题没解决你就回南京来,我给你找个工作,介绍个男朋友。”这年代还流行包办,同样回绝。我的气场和南方越来越不合了。

不说了,其实我就是有点纠结,觉得生活没意思,自己个不重要,和蝼蚁一样,某天客死他乡都没人知道。

小岛惊魂

朝不说梦,晚不说鬼,今天我要两个都说。— —,不是我愿意这样,实在是思维诡异,连梦里自己都以一只鬼的形象出现。造成此种现象的,无非是因为睡眠质量太差,因听到亚雪说他们有同事过劳死,所以最近拼命调整自己的作息,前日12点半睡去,但是1点半就醒了,昨日10点睡去,结果2点因噩梦连连不得不迫着自己醒来。本来我还给这个梦起了个好标题,但是早上彻底醒来居然忘记了。好久没有在纸上写这么多的字,纯粹就是为了把这个梦记录下来。

在梦里,我是鬼。确切地说我不知道我是鬼,还是我的玩伴是鬼。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应该跟我非常要好的女孩,但是我没有看到她的长相,只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认识很久了,连身上的味道都是暖暖的。她带我去她家玩,我在潜意识里很喜欢她,因为她不嫌弃我是鬼,还带我回家。看到了她爸爸,聊了会天,她爸爸很年轻,依靠着阳台,背着光,而且外面天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能大致看清身影很挺拔,但是看不到长相。

她问我:“你的房子退了么?”我说还没有,再放一段吧。她又说:“还是退了吧,不然还得为它交房租。”我心中想:是啊,我已经是鬼了,没有必要再住在那里,而且我作为鬼,怎样能挣到钱付房租呢?我又怎样将钱交给房东,抑或告诉他我不租这个房子了?是给他写封航空信么?当时梦中的我脑子闪过的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然后她要给我留她爸爸的手机号码,说找不到她可以打这个号码,1391111****,一个很吉利的号码。我看到这个号码,发出惊呼,说你爸爸原来是***,我想起来我的采访本上有好几个号码,跟这个很相似。她说不对,你肯定记错了。于是我找来采访本,一个个查对了我说的大佬的号码,发现果然都是差一个数字。

她幽幽地说:如果你把房子退了,我们两个可以去旅行啊,去做流浪的人。忽然她问: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我模糊地答道:“还有6个小时。”——这个让我很寒,确实距离早上8点还有6个小时——她兴奋道:“我们出去玩儿吧。”就拉着我跑出了家门。奇怪的是,我感觉是从我父母的家中跑出来的,因为随即我们就跑到了小时候我经常去玩儿的公园。公园的大体结构和那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树木的修剪却是《拜见罗宾逊一家》中R家的风格。

我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瓶农夫山泉,她手里是雀巢的水,这两种都是我平时爱买的。夜很黑很安静,呆呆地坐了一会,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惊慌地发现她不见了,只有那瓶水放在台阶上。我摇晃着站起来,面前飘过一堆店的影像,这又很像《倩女幽魂》里的场景,我似乎看到了“口福居”饭馆,前日行车经过它我还想起来最后一次吃它是两三年前和老楼、文舟他们一起,好吃的感觉还在,似乎又看到了中友后面那条街的场景。

奇怪的是,那条街也是暗暗的,透着深红色招牌的幽光,耳边悉悉索索地传来了白菜姐姐的声音:“前几日的时候,我看到**主页上有句话:一个不要,两个成双。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很想弄明白。你看你现在是不是看到了?那是钻戒的广告呢。”我随口应了声是。接着她又说:“我很想知道飞猪的穿衣风格,传闻他全家搬到荷比斯堡了。”我挣扎着想告诉她飞猪去台湾了,他的穿衣风格就是“俏”,大家公认的。

但是,我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感觉口渴得要命,但是左手却止不住地要去衣服左边的口袋找手机,想要去打那个号码问她在哪里,右手握着农夫山泉在颤抖,怎样都不能如意,后来用左手拿过瓶子,右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发觉满手的血,鬼还会流血么?到底谁是鬼?天开始发白,树丛里影影绰绰地开始有动静,谁在那里?于是我就急醒了。

醒来却没有着急找水,而是坐起来发了会呆,然后挪下床打开灯,才2点钟,又回到床上把这个梦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发现诸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于是又找来纸笔潦草地写下故事梗概。却再也难睡去,翻来覆去了好久,都不觉得在睡觉,感觉意识还是有点清醒,却又断断续续地开始做梦,这时听到门铃声,响了一遍,又响了一遍,冲出房间去问是谁,没有人应,在猫眼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回头看康总也起来了,相对无言,也不敢跟她细说我做的诡异的梦。

此梦境,真像是《小岛惊魂》。

烟酒生

我爸是我家第一个烟民,也是最后一个,在身体不好的情况下,他的烟自动地戒了。

我爸我妈在我小的时候,他们很爱午饭时小酌两杯,我弟在他7岁时被坏叔叔们骗喝酒喝进了医院,从此,我家没第三个酒鬼,直到我高中毕业。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班里开了很多的蓝带,我忘记我喝了多少了,总之我没有喝醉,我妈防止我出事,还特意让我哥来接我,这样就让我无法参与同学们的下一拨活动,失去了表白、失身等大好时机,但让我发现了身体对酒的包容能力。

然后我就进大学了,四年里男生们最爱干的事就是探测我喝酒的底线,同年级的没有成功,已经毕业了的师兄成功了一次,在一个大雪天,我都蜷进被窝准备冬眠了,把我拉出去,上了4瓶白酒,用玻璃茶杯在喝,一口就是半杯,喝完一瓶我就睡着了。

于是我知道白酒最好不要喝超过8两。

有一天,一个师兄生日,在他们宿舍,8个人开了42瓶燕京,两个女生不太能喝,于是我差不多喝了8瓶,看看周围,全倒了,收拾完吐的秽物,我在吐的感觉来临之前出了那幢宿舍楼,发现自己还是很清醒。

我告诉自己啤酒最好不要超过6瓶。

后来某次羽毛球俱乐部的活动之后,小冰同学带来一瓶JIM BIN,大家不爱喝,我觉得味道不错,于是一个人喝完了,没事,在餐馆门口很开心地和大家话别。然后坐上了猪的车,吹了点冷风,再接着,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我口才极好地分析了周围的很多人,包括猪的父母。

我再喝老外的酒,就不会超过1/3瓶。

现在我是我家唯一的酒鬼,但是经常抽搐的胃告诉我不要喝酒了,所以你看现在我存在touch的酒,总是喝不完,闹得朋友们老惦记着来偷喝,不过现在你们喝不着啦,他们给了存酒牌牌,要喝一定要让我知道才行。

刚才被一个SB给郁闷着了,跑出去找郑可拿了三颗红塔山回来,抽完一根后觉得这三根根本不足以撑过今夜。就在2个小时前,郑可和一帮男人围着圈儿在抽烟,问我要么,我还告诉他我不抽烟,他诓了我半天,我始终没上当。

我没撒谎,我不抽烟,不代表我不会。我喜欢抽七星,来自刚刚的癖好。你看,我总是被他人的爱好感染,比如七星,比如互联网,比如铁观音,比如Nirvana,比如水晶,比如Avril,比如羽毛球……

前几日,有人说我没有什么兴趣能够感染到他,我当时真的想朝他脑袋上来上那么一家伙,你连一日三餐都安排了商务会议,你从起床到睡觉都在公司工作,哪里有那个时间来分享我的兴趣?

通过试验我总是可以探到自己的底限。但通过这个让我抢过烟的SB的行为,我发现人品没下限、智商没下限、道德无下限的人还是存在的。我有点点悲哀,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真话,就将他人性中的疯狂给激发出来了,要是我再多说两句呢?他真的会冲到北京,站在我面前扇我一巴掌?这就是靠父母挣了点钱,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的嘴脸。

现在我又成了我家唯一的烟民了。

嫁?不嫁?

“一下子感觉自己像跳楼价了。”Y感慨说。
忽然之间,觉得“跳楼价”这个词用得那么那么好,尤其是在一遍遍地听周董的《彩虹》之后,人一旦开始回忆,就证明真的老了,而我听歌时竟然在回忆。

“我们这样年纪的人已经不渴望什么爱情了,只是想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待着能很舒服的人。”康总说。我则是一直在找能跟我一起玩儿的人,当然如果能玩儿到老,就最好。

Y说最近遇到的男人,一个刚认识就跟她要黑莓做礼物,一个先打听收入再问感情经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让那些男人滚。幸好Y恶狠狠地告诉了他:滚!!!

“或许命运的线只让我们遇见。”人们总会有这样的感慨吧。那根命运的线,究竟要怎么走,谁也料不到,就好像所有打乱时空的旅行者所见的那样,他们曾想要去改变历史,却没想到他们的改变,正是历史前进的正确路径。就应该出现这样的人,来做那么一个动作,然后历史就写就了。

前阵的某个子时(不是塔罗牌的好时间),康总这个小神婆批着灰底黑花的大披肩,盘腿坐在床上,面前铺的是我的小毯子,墨绿墨绿色的,启开了一副新的塔罗牌,为我求解。6张牌,都是预示强大和乐观的牌,且都是正位,除了最后一张世界。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牌。”康总用塔罗牌7年了。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好牌。但似乎一切只取决于“世界”这张横牌,好即都好,坏即都坏。——结果昨天开启了,是坏。这坏其实是因为太好的缘故,呵呵。

女人们总是20出头的时候恨嫁,过了25岁却没那么着急了。所以有人分析道,为什么那些社交场合都是25-30岁的女人多?因为25之前忙着嫁人,25还没嫁成的就又出来活动了。

然我却早已厌倦了各种社交场合,在一个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的空间里待着,会有逃出去的冲动。有星运说康总在11月会碰见一个人,然康总也懒得出门晃悠,于是终究谁也没有遇到。

周六早上一上线就有朋友发过来一个视频:一堂人体解剖课。我在17分钟左右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脸,是个美丽的女子,身材很好,除了医生意外地从她乳房取出了一块硅胶,她的大脑很大。“因为大脑大所以才会取出硅胶。”Z坏坏地说。

整个人体解剖就像是在屠猪,人皮被取去,肋骨被夹断,所有的器官被拿出来,都做了切片取样。初初看觉得恶心,然而看上三两分钟便习惯了,但脑中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我死了后绝对不捐出遗体给医院或者大学供解剖试验。”原本我是有计划去签署一项协议,死后将可用的部分捐献出去的。

最后分析大脑那段,我看完后忽然理解汉尼拔了,因为人脑看上去真的很好吃。除了韩磊,所有看过此视频的人都只用了一个形容词:“恶心”。Z问我:“在看的时候,你是那个被解剖的还是在解剖的人?”我是那个被解剖的人,绝对是,我似乎看到我死后被一片片地肢解,然后放在不同的容器种,大脑也永远停止了胡思乱想,停留在“发呆”这个阶段。Z很残忍,他觉得自己是那个医生,解剖得很有快感。

“看了这个视频后你是不是更觉得人生无趣了?”Z嘲笑我,因为我总在向大家普及一个概念:人生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要及时行乐。嫁和不嫁,这本身并不是一个问题,只是我随手取来的一个标题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通透

换了阳台上的窗户,外面的铁窗砸掉了,以前的窗户玻璃上粘满了土,有铁窗碍着,也无法擦洗,现在换了新的窗户上去,通透。向南方的孩子们夸耀了一番北京的蓝天无白云,饿着在阳台上站了会儿,从早上6点就开始的滴水未沾的寒气一扫而光,还是懒得将窗帘挂回去,就这么通透着。从来也没有发现街景那么美,竟能痴痴地看上半个小时也不觉得累,楼下变形金刚的轰轰声也不觉得讨厌了,当然伴随的一定是我的经典状态:发呆。

换窗户的周日和周一比现在还要通透。

周日,约好了8点最晚到的工人快10点才来,说只能装阳台,房间的窗户还没到,怒,而后说可以装。那天降温十几度,大风六至七级,怕太通透了,于是先砸了阳台窗户,我穿着棉袄躲在康总的房间,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了,发现康总在怒,原来这都快下午3点了,阳台上的框架还没装上,天开始阴了,大风吹得呼呼的,我嘴里哼哼着《大风吹》,觉得很开心,很不同寻常,那时候我发现街景真的不错。

4点,5点,6点,阳台上的玻璃始终没有安上,工人还在慢悠悠的干活,砸房间单窗的人也没来。康总怒,给负责人打电话,称焊*机(脑子短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坏了,今天本来要装10户人家的,结果4户都没有安装完,康总很想摔电话,我接过来问他是否今天要让我在7级的大风里睡觉,因为工人以天黑不能干活为由都走光了,没有人来安玻璃。

负责人亲自过来安上了玻璃,打上了胶,但是抹灰啊、上锁啊、刷漆啊等等还是没有弄完,其实至今也还没有弄完,阳台上还有一个大缝没有抹灰。第二天早上10点,来了安锁的,打胶的,但是到下午4点依然没有来拆窗户的人,原来负责人将门牌号记错了,楼上楼下都找了,就是没有敲我家的门。7点,终于弄完了,忍受了两天电钻声,我终得以跑出去吃了顿美味的宽巷子。

为这两个窗户,打了不下20个电话,因为他们拆窗户、加固、安框、安玻璃、打胶、抹灰、安锁、刷漆等都不是一拨人,这就是批量生产,流水线有流水线的好处,但如果负责人不能把控,只会造成误工了。这座楼是最后安装的,因为前面几座楼就已经开始有拖延,到我们楼的时候,就只能负责人亲自上阵来量尺寸,来安窗户,来打胶(说到这里我在深刻反省自己,似乎给大人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周日打扫了一遍屋子,那些白色灰似乎擦了还在,蹭得手上满满的,可以用来当砂纸了,周一又打扫一遍,北京的灰借风势,全跑到家里了,康总把地又扫又擦,收拾了3遍。我的屋子里还有浮尘,还有阳台上的小摆件落满了灰,没有摆回去;怒多的杂志已经没处可放,阳台上柜子里的一个大隔间已经腾出来,就是懒得往里堆杂志;又弄了批书回来,陈存仁的《我的医务生涯》看完了,书皮还没有包上,已在看《银元时代生活史》,依然书皮没有包上。我攒着,哪天晚上再失眠,我就给全收拾了。

一遍遍地听周董的《青花瓷》,吃着藕片,晒着太阳,想到父亲,觉得他很神,虽然我从未向他汇报过思想,但似乎他总能知道我怎么了,终是父亲明白女儿。小纯同学有个好习惯,从来不看我blog。但我有什么困扰,他一句话两句话就能给化解了,这是否就是大智慧?

昨日看陈医师的书,说到林黛的死,他想到很多,感慨道:“太聪明而极有天才的人,真的未必是福。”又举了一本医学文化史中的话:“天才与狂妄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前面那句,和小纯说的一摸一样,他同时还幽幽地说了句:平凡即是幸福。小纯也很通透。

天冷,很寒

GA(征途)的股价崩了,我和一个朋友感慨了下,说很多朋友都买了大量的GA
然后,他问了我一句:谁是你真正的朋友,你想过吗?
很寒阿。
随后他又问:**算么?
更寒了。
这个世界不是敌人就是朋友,较什么真啊?
该同学老是说我的思想,对事物的理解总被朋友,或者亲近、信任的人左右。
“太不了解你了。”借用小纯同学的一句话。很多问题,我们不能为了显示自己的思想卓越而非得和别人不一样。

前日和小纯同学晚饭,聊到对人了解的三个层次:远观的、亲近的、真正懂的。越往后人数越稀少。越自我的人,越难遇到第三个层次的人。
“都是让读书害得,有点文化的人都这样。”某同学说。

另外小纯同学一直认为五四运动不对。为什么不对呢?“三妻四妾多好啊,五四运动把传统体制都破坏了。”但是,五四运动之前就有很多女学生了吧?她们开始有文化,开始经济独立了,就没那么依附男人了,现在有多少人还愿意只是三妻四妾中的某一人呢?

每周二晚上三个小时的羽毛球训练,我已经坚持一个月了,来,为我鼓一下掌吧,这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其实从第二次开始,我在收拾球包时都会跟康总念叨很久:太冷了,不想去了。但最后还是乖乖地去了。

同组的6个人,最齐的时候也就来4个,很有意思的课,因为每次来的同学都不一样,本组同学都不太积极,大抵是天气冷的缘故,所以总有别班的同学来补课,这样每节课都会有新同学了。

他们不爱捡球,我却喜欢。在教练对其他同学训练的时候,我喜欢把散落的球一个一个捡起来,然后串成10个一串,并整齐地排列,在这个过程中,内心竟然获得了宁静。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在高远球一声声的“嘭”中,想明白了很多问题。

途中

大家都很关心我假期的一些糗事和八卦,正好某件事情的进展还处于等待状态,来写点小碎片好了

1、先说在动批发生的事儿。

在一家店里买到了我夏天就很垂涎的,颜色很艳丽的两件套T恤(秋天版的是长袖),80块,在动批这算是高价了,我觉得很不甘心,临走时看到一个模特身上挂的毛衣链很好看,想着这不会比里面挂着的小熊、水晶眼镜等据说40多的链子要贵的,于是说:“你把这个毛衣链送给我吧?”店员诧异万分,连忙说:“那个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东西了,进货价95呢。”夺路而逃。

在一家卖包包的店里,康总看中了一个化妆包,我则在钱包处左挑又挑,看到一个黑色兔子图案的钱包很喜欢,抓在手里不肯放下,猛听见老板娘对我说:“你手里的这个钱包是最贵的。”吓得我一哆嗦,钱包差点没有掉在地上,不会200、300、400吧?我忐忑地问多少钱,她回答:“15块。”再次无语。

国庆正日子那天,我去换三条不合适的裤子,我一条,康总两条,分别在新世界天地和世纪天乐买的,让路痴去动批找两家根本不记得的店,难度委实有点高,康总很不放心。先去地下的新世界天地换两条灰色铅笔裤。B区,康总叮嘱过,那就一道道走吧,B区真长,走到B3我就有点泄气了,正绝望中猛看到前面的摊位上有一样的灰裤子,不过老板变成女的了,忙把裤子拿出来说:“我是来调裤子的,这两条都不合适,大的调大一号,小的要小一号。”老板娘很不信任地看着我,我竭力想证明我是从这买的,并拿过一条来比划,老板娘问那个卖货给我的小伙子戴眼镜吗?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有没有戴眼镜,只能如实说忘记了,她没辙只能给我换了,边换边跟我说,B4那边也有一家卖一样的裤子,厄,我确实不知道在哪里买的,但我知道我不想往B4跑了,换了就换了吧

然后就是任务更为艰巨的新世纪天乐地下了,这里前后左右处处是坐标,围绕一个中心,分成了好几大区域,但是当时在哪里买的我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排皱皱巴巴的裤子挂在那里,今年很流行的皱巴裤。走了1/4,没找到,给康总打电话,她说是在我很喜欢那家颜色艳丽的店附近,这个店因为喜欢所以很快便找到了,然后我就开始围绕这个店转圈,正惆怅呢,听见有个人喊“blue,blue”,前两天刚跟一个blue一起吃饭,还有谁叫blue啊?再看说话的人,那分明就是可爱之极的困困嘛,终于见到了革命亲人了,动批那么大,人那么多,我们还能碰到,说明真的有缘阿。

告别困困,接着找店,途中经过无数曾经去过的店,都能一一指出来,但是就是找不到革命根据地,都累得不想动弹了,终于来到最后一片店,我跟小把叔叔说:“我绝望了,这片再没有就不换了,等康总来换好了。”话音未落,就有家皱巴巴的裤子店跑到了眼前,怀疑我有魔法,每次都是在极度不耐烦地时候,想要找的店就会跑到眼前。

2、老莫。换完衣服,就没啥劲头去动物园了,想先填饱了肚子再说,吃啥?老莫阿,我随口说出,看完《血色浪漫》,我就更想去看看了,早就有N个人曾许诺说带我去吃,也没得逞。今天我就自己去瞧瞧,有人说这里贵,不过看菜单还属于便宜的那类,和美术馆我爱吃的半坡差不多嘛。起先小把叔叔还担心过节没位子,我跟他打赌他不敢,大过节的,很多北京人都跑到外地去了,外地人又有多少知道老莫要过来尝尝的?果然有很多空位子嘛,基本都是有中老年人的家庭聚餐。说东西好吃?真没觉得,就是上菜时不分头盘主菜地一股脑儿全上了,搞得跟吃中餐似的,让人难忘。敢情来中国几十年,老莫已经符合人民大众口味了。

3、在康总家,虾不太受欢迎。螃蟹,鲍鱼,蛤蜊,海螺,大虾……我在喝大虾、黄瓜和蛤蜊的面汤,正高兴时就听康总说:丫头最爱吃虾,多吃点儿虾。康总妈妈说:每次就虾最犯愁了,有了螃蟹、鲍鱼、海螺和蛤蜊,根本就没有人吃虾了……厄,好吧,虽然我的家乡也是在海边,俗称“黄海之滨”,但我确实没那么吃过海鲜,黄海究竟不是渤海阿。后来去铁板烧店时,鉴于大家都饱了,决定退掉后面的那些菜,最后一盘又是大虾,康总说:“不行,丫头爱吃虾,做了吧”,于是又吃到了麻辣味道的大虾,又因不吃虾头(就是虾头的最最前面部分)遭到鄙视:“那个是最好吃的地方。”大家都这么说。

4、大连海洋馆,和鲨鱼眉来眼去。我正贴着玻璃看比目鱼,忽然一条小鲨鱼在我眼前擦肩而过,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康总已连连叫头皮发麻了,紧接着这条小鲨鱼又来了次擦肩而过,这次我倒是反应过来了,但紧接着就有一个和我同等大的大家伙也来凑热闹,吓得我直直后退一步,被康总奚落半天。但是真的很奇怪,我们站的那个角落,鲨鱼似乎很喜欢,来来去去有5条大小鲨鱼在眼前晃悠了十几趟。

5、大连森林动物园,我举着伞冲康总大声说道——风大雨大说话不得不提高音调: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胖子么?还未来的及说下半句(事实上现在我也忘了当时因何种情景有感触要说这些,也许是看到狗熊,也许是康总正在说不喜欢行动笨拙的动物),看见我面前蹲着系鞋带的一个人慢慢站了起来,冲我投来困惑而又仇恨的目光,厄,那个人是个胖子。康总问:你没看见那个人么?我早就注意到他是个胖子了。我无语,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没有看到……

6、在康总婶婶的店里,婶婶抓过康总的手说她得吃两家饭之后,抓过我手看了半天,说:“你的男女关系很简单,从一而终,他陪你到40多岁,然后你就再也没有找人。”男女关系简单,首先这个词就用得很怪异,再接着这个40多岁没了的问题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他是死了还是跟我离婚了?这是个问题。其次,这得是个怎样的人啊?能让我从一而终,在他离开后即孤老终生?再次,我老妈给我算过,说我将来会非常有钱,那么不管这个人是怎走的,那他一定给了我一大笔财产,不然我怎么会是有财之人呢?最后,如果那个人真的死了,走的时候应该很年轻,我拼命地计算那个人得比我大多少岁,在我40多岁的时候,他走我才不会非常非常地伤心

7、八卦康总的哥哥。名字我不知道,只记得大家都叫他毛毛。首先,很帅,这个没得说,190多CM的个子,五官俊朗,和大卫的雕像差不多,性格奇好无比,做事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从来也不会发火,向各位单身女青年诚挚推荐。话说回来的火车上,我和毛毛,还有康总的妹妹SS一起,康总休假在家多待一个礼拜。磨,毛毛温柔柔地就从SS那里磨到了笔记本,然后又磨到了压在箱底的电池。

毛毛问:“你看恐怖片么?”看啊看啊,当然了,我最喜欢看恐怖片了,说啥我没看过吧?“《生化危机》你看过么?”没有,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游戏倒是知道。不过欧美恐怖片,都走的血腥路线,感官刺激,想起10月1日和康总一起看的《群尸玩过界》我就窝火,本来想刺激一把,没想到看了开头就觉得不靠谱,不像恐怖片倒像喜剧片,果然,和《僵尸肖恩》是一个路数的。看了《生化危机》,SS不行了,睡去,我要看《辛普森的一家》,毛毛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SS不在,我们就可以用耳机把声音开大了,结果乐得最凶的就是他。看完快一点了,我去了趟洗手间,准备睡觉了,回来看他还端坐在那里,琢磨再看一个,于是跟着又看了《新扎师妹》,困,2点半了,实在不行了,困得厉害,我终于睡去,毛毛同学抱着充好电的本本上了中铺,估计他又奋战了《新扎师妹2》。

早上6点半醒了,一看大家都老实的在睡,我也继续睡,迷糊中感觉有人推我胳膊说:“起床啦。”困得睁不开眼睛,又睡,迷糊中又有人推我胳膊,毛毛递过一块口香糖,这次彻底醒了,刚才推我的肯定也是他,就他那么高才那么方便……毛毛同学也是爱看电影之人啊,我家那么些盘能找到人一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