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要民生银行的帐号,以作为工资卡。
我有两张民生卡,一张是学生时代办的,从来没有开启过,在银行找不到任何记录;一张是2006年底在经观时候办的,亦是工资卡。
启用这张卡,好似揭开尘封的过去。“办张新卡算啦。”懦弱的小人在内心说道。我来到京广桥边的银行,想如果需要排队,就去填资料办张新卡。
然而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银行里冷冷清清的,连VIP柜台都没有人,我于是来到了1号窗口。
2007年中换了工作之后,这张卡就再也没有用过,所以它被“冬眠”了。
2007年何止是换了工作,简直是将整个人生都给换过,换了朋友圈,换了生活圈,换了跟踪领域,换了老板,换了写作方式……丢了很宝贵的东西,丢了快乐生活的勇气,都不知道是如何撑过来的。
思绪被拉得好远。“你的卡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1号窗口甜美的声音说道。
“我可以试下我的密码吗?”我不确定是否是自己记得的那个。
4次,都是错的,我的常用密码。
“你试下你的常用密码吧。多试几次,因为若要改密码,我还得跟你对你的个人资料,不确定你是否还记得。”甜美的声音耐心地启发我。
又是4次,错的。
“2007年的时候,你修改过一次密码。”她说。
各种组合。结果依然是错。
“重设密码吧。”我挤出一丝笑,生怕她会不耐烦。
好在她并没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生活中若多几位这样可爱的姑娘,当变更多彩一点吧?但这是她的工作状态,若在私下,她又是何种模样?“你想多啦。”内心里不耐烦的小人把我拉回现实。
2007年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改密码呢?我又是如何变得木讷不善言辞,又是如何恢复到常态的?记不太清了。只是心里隐隐还会痛。
再也不要,回到从前。不要回到灰色地带。不要再让自己陷入泥沼。不要堕入不可控。
胸口的那块石头被移走了。长舒了一口气。我离开了1号柜台,到隔壁的KFC要了一个套餐,特意选了包薯条。
吃完这包薯条,你要好起来。内心坚强的小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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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行记(1)
上次我从拉萨回来,后遗症是耳朵大面积蜕皮,因为忘记给耳朵抹防晒霜了,帽子又很不济。
这次,我临行前连帽子都甩在了家里,防晒霜护唇膏也压在包底。同行的一位帅哥借给我一顶黑色的帽子,戴起来很像是西部牛仔。
在拉萨八角街旁一个茶馆里喝甜茶,想要一杯,店家不卖,非要10元一壶卖给我们。我和桑桑觉得两个人喝不完,正要走,一对藏族祖孙二人邀我们一起喝茶。
老奶奶92岁了,而聪目明的,她的孙女翻译过来她的话,说我长得像藏族姑娘。
“可能你前世是藏族人。”林芝之行中,Y总说。
因为,我没高原反应阿,最严重的反应莫过于刚到拉萨的那天头有点沉。就算是后来在去阿里路上,停留在海拔5960米高山顶,众人都开始吸氧时,我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这趟回来,黑了,就更像藏族姑娘了。
牛掰的南京出租车司机
把行李往房间一扔,来到随园饭馆,就听见广州来的记者在说“一流人才”、“二流人才”。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羊城晚报的记者就对南方都市报的记者说:“来,给一流人才讲讲。”原来她们坐的出租车司机把人才划为三类:“一流人才都去北京上海了,二流人才去深圳发展了,只有三流人才才来南京和广州呢。”⋯⋯我顿时无语了好半天。
我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上来就来跟我讨论体制问题。他说:“你为什么不出国阿?中国体制那么不好。”
我注意到他,是因为进入出租车后发现,空间无比宽敞,一大众堪比红旗,副驾被拉到前面,后座躺着睡觉也很舒服,师傅还特别给准备了一个枕头。“早上7点到机场,没有事做,我也休息。我车上面还有一个吊床,两棵树之间一吊,也可以睡个好觉,我的吊床和别人的不一样,中间的木板特别长。”师傅是我见过的最开朗与自得其乐的。在北京,即便碰到风趣的司机,也都属于苦大仇深那种。
再往后聊,就发现这个师傅不一般了。我以为他才40岁出头,没想到竟然60岁了。“你们现在每天呼吸脏的空气,吃的东西也有污染,年轻人还老熬夜,那些个小伙子没结婚时搞东搞西的,哪样不毁身体阿?我们把青春奉献给了党,年轻的时候在军营,每天规律作息,吃的都是新鲜食物,接触的都是蓝天白云。”师傅很不屑的说。
师傅又接着说了:“现在我家吃的鸡和鸡蛋都是自己家产的,菜有警卫员帮着种。”
还有警卫员阿?我一惊,就八卦了一下,现在把他家的谱系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父亲盐城人,家里是资本家,母亲苏州人,家中是地主,文革的时候这两人因为成分不好,统统被农到了东北,哎呀,具体地点忘记了。他就是在那里出生的,后来又在父亲的老家这边当兵许久,而后回到南京。父亲后来做到南京军区的军级,母亲是军区政治部主任。
母亲因出生在地主家庭, 人比较霸道。他媳妇是军区歌舞团的,16岁那年被他母亲看到,很喜欢,姑娘漂亮,嘴甜,于是感慨道:“过几年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娶了呢。”毫无疑问,当时歌舞团的姑娘们出路就是首长家的媳妇。于是让在歌舞团的他姐姐打了招呼,从此团长类的看见这姑娘就得绕着走。20岁那年,这姑娘调入政治部做了文员,并嫁进了他家。用他的话来说:“我媳妇不仅俘获了我,还俘获了我母亲。”
现在呢,父母,他两口都退休在家,住一大院子,两警卫员,两条大狗,12只小狗仔刚出生。师傅喜欢开车,于是出来开车晃悠。
你问他家是否有孩子阿?女儿在澳洲,先是去米国念的耶鲁,回来晃了大半年又出走了,姑娘每天半夜给他们写email。儿子在军方做记者,在伊拉克,这个记者肯定不是你我这样的⋯⋯。他姐姐家呢?据说儿子在阿富汗,也是军方的。听他讲我军方安全部门派出人员在国外的工作,和《誓言无声》里演的差不多嘛。
师傅思想非常活跃,英文也不错,极力鼓动我出国,再把父母也带出去。前两天国庆阅兵路演,他还在网上趴了两三个小时,看完了全程呢。“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当年在我的车上,至少也得是个师长,或者师长夫人,他儿子都不让坐的。”师傅乐呵呵的说。
恩,先说这么些吧。总之这个故事很精彩,我听着不觉时间流逝,连困劲都没了,就到了饭店门口。南京机场离市区很远的,差不多从公主坟到t3那么远吧。
十年
1999年,有人问我:“你为什么报的全部都是北京的学校?”我不敢当着我爸妈的面说:“我想离家远一点。”就只好说:“50周年国庆,我要去看阅兵式。”
那年我确实也看了阅兵式,不过是在电视里。我记得我的师兄师姐们都亲身参与了十一的游行,他们顶着大太阳练习正步,我没赶上,因为十一的盛大仪式不可能在九月才开始准备,那多半已经进行了小半年,人选早就定好了,没准连政审都做过了。我的高中同学,在公安大学读书,他也赶上了。他和他们班同学的职责是安全巡查。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安全人员总是不够,只能拿后备队伍顶上。
10年后,我的这位同学还是在为阅兵式的安全忙碌。前阵我追说要去看他的小女儿,他无奈的说,只能等国庆之后了,现在每日都在加班,我无言了好一会后表示了极大的理解。想必我们的高中毕业10周年聚会他也赶不上了。幸好我们的聚会不在北京,不然也许还得去备个案什么的。
我看着镜子里孩子气的打扮,牛仔裤+白t,不想长大的意图暴露无遗。我爸妈还固执的将我的住所称为“宿舍”呢。在他们眼里,我不在他们身边,就是不在家。但我已经在这个城市待了10年,和在他们身边的时间一样长。哪里是故乡?不是所想之处,而是目光所及之处。不然,谁有那么多的勇气,能将自个儿每日哄得开开心心的阿?我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真是起了很大作用,譬如现在谁说要我去上海工作,我会连忙摆摆手说,我习惯在这里了。
但这次我在海拔6000米的高原,不惜消耗大量氧气,杀死若干脑细胞,用已经不灵光的脑子仔细想了想,我毕竟也不再有当初80斤的身材了,我还矜持个什么劲呢?如果有看起来更美好的地方,如果有看起来更靠谱的男人,那就紧着奔去就是了。时间给我们最大的财富就是厚脸皮,以及迟钝。谁还像当初那样珍惜自己的羽毛啊?关键是谁还在乎你的羽毛啊?任谁都可以来拽一把走。你要想不被人看到孔雀的屁股后难堪,只能是卯足了劲不停歇地自嘲。
那个一直留着男孩似的短发,那个穿着白衬衫的丫头,想起来还是风尘仆仆,还是一脸不情愿,一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是我心里永远的天使。
最近一段时间我在西藏高原上,从早到晚都在坐车,于是没事时就会想一些从前的事,想得多,却没有半点留恋,那想好的长篇大幅变成了上述短短文字。一切都变了,唯一没有变的是,我还是个路痴,永远还是看不清前路,所以不免有些跌跌撞撞。
大昭寺的清晨

DD的画
趁着心神不宁无法干活的时间,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可爱的姑娘DD。
我和DD是因为一张画相识的。
有一天我在极度的自我反省中,写下了《完美主义者、拖延症、储物癖和迟到狂》,过了一段时间,我偶然在flickr上看到了DD的画,很喜欢她的画风,于是一页一页地翻,猛然翻到了这张画,哈哈,这不是画的我么?
而后我们就开始神交啦。她的每张画我都仔细留意,越看越喜欢,后来DD说要印明信片,我举双手赞成,这样美的画,不仅是印在明信片上,就算是印在T恤上,环保包包上,都会很受欢迎的。
DD在米国念历史,今年暑假她回来的时候,我有幸见到了她。我好害怕她是一个瘦削的文艺女青年啊,她们往往深刻得不食人间烟火,我不知道如何来面对无言的尴尬。
还好,她比我想得要圆润,并且,很有趣。那天是周二,我拽着她去万达影院看《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她不是很感冒,却还是随和地跟着我去了。
我们在影院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吃了晚饭,交换了一些八卦,听了很多令我瞪眼的故事。然后我还很丢人的在看电影的过程中睡着了。回家的路上,摸摸包里她送我的小号明信片,心里有暖流。
DD和她的画,给我的感觉就是暖暖的。
DD的画都在这里:http://www.flickr.com/photos/ddisjulia/sets/72157594497459573/
我来贴一张拖延症的:)

人椅
我在黑暗中坐着,我能闻到身上的灰尘,隔个三五天才能听到开门声,但没有人往这个角落里瞅上一眼。
他们把我遗忘了,尽管我就在家里,三十年了,他们从来没有人注意过我,因为他们觉得我不吉。就像小时候,他们觉得我长得丑,从没拿正眼看过我。我只看到每天他们对长得漂亮的妹妹投以微笑。
后来,我嫁给了一个男人,他不以为我丑,反怕院外的其他男人把我勾了去,他希望我能一直陪着他。
有一天,他送给了我一把椅子,他是位手工匠人,他做的椅子无以伦比。这把椅子柔软舒适,坐在上面就好像与我的身体溶为一体。
这把椅子并不冰冷,而是娇媚动人,它的靠背上有一朵梅花,和我腰间的那朵一摸一样。
玩具
8岁的小侄女月月,已经有140厘米那么高了,像个小大人。按我的经验,8岁的孩子已经能够独立思考很多事情。比如,有人跑过来要抱抱她,并说:“月月真好玩。”她会当即拒绝,然后抱怨道:“我又不是玩具,有什么好玩不好玩的?”
回过头想想,若你是一个20岁的女孩,你得出门去应酬,有个满嘴酒气形象糟糕的大叔要和你拥抱,你乐意不乐意?你肯定百般不乐意。也许你到了30岁时,会假意迎合一下,却在内心无比鄙视。小时候我也很讨厌和不近的亲戚们应酬。长大了演变成讨厌和气场不合的人应酬。然而越长大那种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便越强烈,孤独也总在热闹的时候侵袭我。
我迷恋有关吸血鬼传说的一切,一切书,一切影像。这并不是对传奇的追逐,而是,我真的很好奇,面对永生的孤独,他们用什么来抵挡。一旦不是人类所面临的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的人生又该是怎样的?还记得我做过的在某个学校中碰到异常美丽的异类的梦么?他们集聚在一个城堡样的建筑物中,以夺走人类的灵魂保持美丽。那时候我还没开始看斯蒂芬妮·梅尔的《暮光之城》(twilight)。
一直想把我脑袋中吸血鬼的故事写出来,但由于懒惰,只是开了个头。闻听《暮光之城》已经超越了《哈利波特》,我有种莫名的兴奋,赶紧买了一套。看完第一本《暮色》,我很失望。这明显只是一个系列的引子,而后第二本中开始出现狼人,似乎一个种群的存在,就必然有另一个种群的对立,食物链上的完整性,每部小说都在努力达成。
妖怪,这一在东方更普遍的词,是用来吓唬小孩,编织聊斋夜话或者草堂笔记的。妖怪是人类的玩具。但是在人类的描述中,人确是妖的玩具。这些可能永恒存在的异类,一定觉得人类有趣极了,他们会说:人类是多么有意思的种群。并以一种观察者的姿态,看着他们生老病死,恩爱情仇。而人类,无论摆出何种孤独的姿态,旁观者的角度,总也无法超然于世外。所谓的大隐于市又有几人能做到?
所以有了《暮光之城》,是因为吸血鬼中出现了爱德华这样的异类,人类中出现了贝拉这样的异类,以及狼人中出了雅各布。异类总给我们带来可玩味的东西。都说3岁之前的小孩是带有很多异能的,只不过在越来越被长大了的人类同化后不见了。譬如我更小的侄女雯雯,在她一岁时回舅舅家,指着房间说:“太奶奶没有去世,她就在那里。”我是相信的。若你想知道最近自己的运势好不好,那你只要看婴儿们面对你时的表情和状态就好了。
节时,妈妈说我刚生下来,就在叹气。我听了哈哈大笑:“怎么会叹气?应该是大哭吧?”她说:“肯定觉得自己投胎投得不好嘛。”带着记忆来到人世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自己痛苦,也给周遭的人痛苦。说回到玩具,长大了的你就没有被当成玩具的感觉了么?
电褥子
电褥子,学名“电热毯”,就是现在铺在我床单下的那个毯子。
我一直对带电的东西心存敬畏,因为小学2年级时被电过。那天中午吃完饭后,我就在舅舅房中玩儿,然后就把手指头伸进插座洞里了,然后,我就被电了,晕乎乎地坐在地上,然后我就爬起来去上学了。那天还是个雨天,我从姥姥那里拿了把油纸伞就走了。坐在教室里,我就开始发呆,然后跟隔壁的同学说我触电了,他们不信,他们说触电了不是会死么?我依然晕乎乎地坚持我触电了。
我始终怀疑现在我这么白痴,完全是因为小时候被电过,电傻了,小时候我是一个多么上窜下跳,多么有精力的孩子啊,现在成天蔫儿蔫儿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睡觉,睡觉,还是睡觉。
对,我买电褥子就是为了能睡得着觉。话说当年我住105号楼的时候,那暖气,——这么说吧,我在家中穿着夏天的丝质睡裙四处晃荡,而到了这103号楼,不仅我出门得变成爱斯基摩人,在家我也得是爱斯基摩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毫不吝惜衣料地往身上裹东西,直到最后变成一只粽子,完全透不进寒风才作罢。
康总一直用电褥子的,我在她床上滚的时候能感受到电褥子带来的片刻温存。但我还是不敢用,我怕某天夜里,我就这么给电死在床上。虽然人最终都要死在床上,但我不想莫名其妙地,在一个乱七八糟,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角色的梦中死去。所以我心存敬畏,每年冬天都做爱斯基摩人。
今年的秋天去得突然,似乎一夜间,马路上就堆满了黄色的叶子。好冷,我哆嗦着想。我要买个电褥子。我当即去淘宝网上转悠去了。39元/条,还是双人的,国产红豆牌——电褥子有这么便宜?我把价格从高到低排列了下,最贵的也就是三洋的,双人,300多。但是怎么那么多人都敢去买39元的阿?难道冬天睡个温暖觉的代价只有39元?明儿我要赶紧告诉我的闺蜜们:“别为了冬天取暖死活要找个男友了,买红豆牌电褥子回家,39元包你睡个暖和觉。”——虽然电褥子不可裹在身上取暖,也比找男人容易啊。
其实我还是不敢买。等康总回来,我问她买个电褥子要多少钱?她说:“也就二、三十吧。”我立马跳起来想找个棍子打我那颗欲买三洋电褥子的脑袋。康总说,红豆算国产里的知名品牌了。呃,我还真不知道电热毯都有什么品牌。
所以现在,我在家基本不挪窝儿了,挪哪儿哪儿冷,还是钻被窝吧,有电褥子呢。
但我还是很怕死,临进窝前开上个半小时,窝热乎了就赶紧关掉,插头拔掉。你说万一没电死,又给我电得更傻一点,我还得费劲找豆腐撞死,何必呢?
抓虾和被惯坏了的用户
抓虾(zhuaxia.com)最近在网站上加了Google Adsense的广告,用户们就跟疯狗一样开始乱咬。抓虾开始走盈利路线了?抓虾不能给blog带来流量?抓虾为什么不能把只输出摘要的blog改成输出全文?抓虾被后来者赶上了吧?……诸如此类的等等。我一直认为在网络上能够使用RSS订阅的用户都是互联网上的高端用户,起码能够了解网络究竟是怎么回事,能明白服务商给你提供内容服务的时候,它好歹也得生存下去。再说,就连我朋友闲时搞的一个小菜谱网站都在啥都没有的情况下挂上了Google Adsense的广告,更多的2.0的创业者初创站时就挂上了这个广告,甚至很多blogger也在自己的blog页面上放置,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么?抓虾在运营了两年后才挂上了那么个小小的广告,而你们一看到抓虾创始人徐易容的解释,就怒不可遏地攻击,所为何事?
究其原因:
其一是,blogger们想赚钱想疯了。这都是BSP们惯的,用“可以让blogger们赚钱”来忽悠blogger们使劲写blog,以给站点带来流量。
有人在这篇解释之后留言问,为何输出全文或摘要,确实是Blogger选择的,但抓虾有权利将本来用来方便阅读的文章静态化并用来盈利吗?首先,这是一个抓虾用户问的,如果不是抓虾的用户,而仅仅是个blogger在抱怨,那么抱怨抓虾抢流量和拿自己文章赢利还情有可原。写blog就是为了挣钱么?这显然不是最初的动机。有人说了,能赚为什么不赚啊,而且确实有人在赚着。要搞清楚的是,抓虾确实是在为blogger增加流量的,至于盈利的问题,一个网站如果你不允许它盈利,那么何时才能造福于你让你盈利呢?那些让你写主题广告获取利益的服务商,真的让你的blog提升了一个层次么?
其二是,用户们被免费的商业模式惯坏了。
由于互联网早期的新浪模式取得了强势,免费早就是中国互联网心照不宣的经营方式。古时有人曾说:吃人罪嘴短,拿人手短。所以我们在刷新sina新闻的时候,不会抱怨sina那增加了很多品牌广告,更不会关心那些因广告而导致的被破坏的、粗糙的、难看的页面。那么,为何这时候你们开始质疑一家刚刚起步,极需要你们支持的公司呢?如果它倒掉了,你们自然还可以跑到另一个阅读器服务商那里去,且不说阅读器市场远远没有饱和,连发展期都算不上,都处于起步阶段,它的倒掉,对于竞争者没有意义,对于你们,可能丧失了一个优秀的服务提供者。
我一直都坚持使用抓虾来订阅blog和新闻,阅读起来快速和方便,尽管早先我也用过bloglines,后来也试用过鲜果和Google Reader,但一直都没有放弃抓虾。
首先它确实很好用,抓取很及时,速度也快,还很少down机;其次虾头徐易容是我很欣赏的创业者,低调、沉稳且实干。
2001年虾头在斯坦福念计算机硕士,对数据库技术很着迷,于是去了IBM的阿莫顿实验室。该实验室和美国贝尔实验室齐名,是数据库技术的诞生地,虾头的组长是美国工程院院士、数据挖掘教父Rakesh Agrawal,同事则获得过美国计算协会ACM Grace Murray Hopper Award奖项。由此虾头成长为一个数据挖掘高手。这就是为什么抓虾的技术信得过。
2007年6月,我在经济观察报的商业评论部,当时我们的《经观商业评论》在做一个创业者的固定专题,7月的那期稿,是我在经观做的最后一期,我写了篇《RSS准备过严冬》,因为是最后一期,所以我们先前准备好的所有稿件都上了,版面严重不够,文章被压缩成半个版。但是我清晰地记得,那会我坐在抓虾一楼的大厅里,和虾头聊了两个多小时,内容不限于抓虾本身,我很认真地跟他说:“准备准备过冬吧。”不仅是抓虾,所有的2.0公司都在准备过冬,投资市场虽然有很多的热钱投不出去,但他们挑选项目也更谨慎和理性。其时抓虾刚获得联创策源的一笔投资,资金已经到位。
其后,抓虾换了办公室,很多人传言抓虾要散了,但我每天依然能够用抓虾看blog,看新闻,并未感觉有多大的变化。前阵有天早晨,在五道口的卡瓦小镇碰到虾头,在做一个面试。依然是大半年前见到的那样,精神、儒雅、健谈、忙碌。虾头忙碌着,抓虾就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想。
有人在留言里挑衅地问:“抓虾被被鲜果后来居上超过很多了吧?”我支持所有的有志于做互联网新模式的创业者,而且RSS市场远未到竞争的时候,这时候应该是着力培养市场的时期,而不是忙着拆台,况且这句话也很不负责任。鲜果是靠做IT外包收入养着,某些方面可能确实比抓虾能坚持,但虾头也并未放弃,一直在努力。
当然,本文带有强烈的私人感情,不赞同者可飘过,拍砖您就免了。
养猫记(2):猫心不死
有些事,没法从心底里给出两个字的结局:死心。
夜里3点,我终于有了点困意,想睡了。关掉电脑,闭了灯。一片死寂中我感觉到黑猫跳上了床,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先是在我脚边蜷了一会。然后他站起来,又往里走,到我胳膊那儿,他打了个滚。而后,他蹭到我脸边,用爪子抓住枕头,再调过头来舔我的手。
他想要我跟他玩儿。
我很困,我被失眠折磨不堪,我深居宅内不出,我快得自闭症了。我不想跟他玩儿。我要睡觉。我把他抱起来,想扔到地上去,他的前爪牢牢地勾住了枕头,枕头被弄出两个深深的洞。我把枕头从他脚下拯救出来,他又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我的长袖T恤被勾破了,我无奈地把他拖到床边,然后遭殃的是床单……他执著得很。
放下他,我又躺下。
迷瞪间,我又听见他跳上来的声音。我坐起来,看着他走过来,重复之前的动作。叹口气,我也继续再来一遍。并且告诉他:我困了,很困,我要睡觉了,明天起来再跟你玩。显然他知道这是不可兑现的。白天的时候,他都躲在我阳台的那个纸箱中睡呼呼,只有夜幕降临了,他才精神百倍地起来巡视。他挠我的藤制柜子,挠下一片又一片碎屑;他不断地从客厅往小康屋里冲刺,练习捉老鼠;或者他钻到我的床下,或者他钻到小康的床底,去翻箱倒柜,惹来一身尘土……他是真正的夜猫子。
而我不是,我这只“夜猫子”最近疲惫不堪。
在我和黑猫斗智斗勇之后,通常我的那点困意一扫而空。于是我打开电视,看无聊庸俗又虚假的电视剧,直到又看到睡意朦胧。转眼一看,黑猫不见了。我欣喜若狂地再度准备睡觉。就在我即将到下之时,我闻见了一股异味。循味找去,喵喵叫的黑猫在门厅大便了。收拾干净,撒上消毒水擦了又擦,我生气地把他关在我的房门之外。倒下。
我终于睡着了。
我估计我只睡了两个小时,因为我听见楼下传来的47路公共汽车售票员的声音。另有种“卡、卡、卡、卡、卡……”的声音不绝于耳,似乎伴随我整个睡梦。定了定神,发觉是黑猫在挠门。木门被挠时声音并不是非常大,但对于一个渴睡的人来说,足够让他愤怒。打开门,本想发火,但看到他那双无辜的眼睛,我软了下来,开着门继续回床睡觉。
他呢,天亮了,他要去纸盒里睡觉了。
他没有错,他只是要和我玩儿,或者饿了困了要便便了。有时候我们撕心裂肺地大哭,在地上打滚,用自己的爪子挠来挠去,伤了这个又伤了那个,换来无数白眼和叱骂,我们推倒整排自行车,我们乐于被发现做的坏事……我们只是为了一块糖,或者为了引起谁的注意。我们都没错。谁都受伤了,谁都委屈了,谁都愤世嫉俗了,又都没有。
很多的事,我们终究不能死心,同样的场景在人生片段中不断重复播映,有时候你会怀疑时间在倒带,有时候你会觉得你在穿越,……但是不管你号称死心了多少次,你的心依然没有死。一位被婚姻伤透了心的朋友说:下次我要再想结婚,你们一定要骂我。他还是会吧,我想。就好像,我总不死心地想,总有一天,我能碰到一个我喜欢的,也被喜欢的人,他愿意对我负责并包容我,愿意和我住在一起,愿意让我耍无赖时闹上一闹,不嫌弃我的坏脾气,不嫌弃我的平胸和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