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死去以后的梦。梦里,我在人间过了死去以后的49天。而后,在和朋友谈笑风生的时候,不得不离开了人间,临走时手里还握着她们送我的一枚五彩发卡。接着我就来到一个大厅,这是等候区,去鬼界最快捷的方式是坐电梯下去,全身会鼓起来,我害怕。
在一个老人的鼓励下,我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瞅了眼只有骨头的自己,只披着一块模糊不清的布,我还不习惯死去这回事啊。有漂亮的骨头妹们,穿着美丽的衣裳,三两结伴地走来。我看了看手里的帽子,它上面正别着那枚五彩发卡,顿时一阵温暖,我用看得到骨节的手戴上了它,我要去做那个电梯,去陌生的鬼界。
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假装还活在世上的那49天是什么感觉,甜蜜又梦幻,场景里满是幔纱帐,而后就看到,大街上人人都烧着纸钱,我忽然变得很无力,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如抽丝一般地倒在地上,手里浅浅地握着刚得的发卡。是因为快立冬了吗?死真的是如这般地措不及防吗?醒来怎么觉得这梦这般美好呢?
在幔纱帐里,我和女友们聊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似乎我在说着我想写的一系列东西,她们对我说,你写嘛,表浪费了。于是我们边散步边交谈,梦里走过了很多的地方,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已不在世,现在想来,那会应该是在女友们的梦里,在跟她们聊天。
直到我晕死在街头,醒来见到了一个大厅。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个洞穴,但并不幽暗,墙上有昏黄的烛火在闪烁,有一位身形巨大的老人,占了很大的一个高台,我凝视着它的时候,它醒了,它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好似木乃伊那样,有皮肉包裹着,尽管看着很干枯。
它醒了,于是正好看到我好奇的双眼,呃,其实是我好奇的空洞的眼睛。它察觉了我内心的害怕,告诉我,最快的路就是坐那个电梯,身体会鼓起来,但转眼便能到了,否则就要走很远的路。它多洞悉我啊,知道我懒,怕走路,可是内心又惶恐。
我看了眼三三两两的骨头妹们,决定去做那个电梯,进鬼界。
后来…我就醒了。
我想,这也许是种预示,两年了,我终于从心底里好起来了。
介个梦,真的是一个梦,梦幻得不像梦的梦。
我喜欢看最后一句,看了很让人开心。
露露姐,能觉得您跟《天若有情》里的展颜一样,是个怪孩子,当然,我理解一些,骨子里,在别人看来我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