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

大约每个人对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所期望的,期望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跟自己的相关程度有多大,将来会保持一个怎样的关系。

前天晚上10点钟,接到爸爸的电话,我看着来电显示愣愣地不敢接,通常这个时候爸妈都该睡了,出什么事了?我爸很关切地问我在哪里,我说了在家之后明显能感觉到他轻松起来,把电话给了我妈。妈妈先是无关痛痒地问我给灾区捐了多少钱,都做了什么事,我一一汇报。最后她问我有没有去灾区,这才是本次电话的重点,他们很不放心我,因为按我的性格有机会绝不会不去。

昨天早上做了诡异的梦。爸爸送我离家,我在车上很困,他在窗外的模样越来越模糊,最后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车上只有我一个人,手里握着的书中夹了一封信。开头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下葬了……。当时悲从心生,压抑着默默流了很多泪。信里他谴责我和妈妈不让他动手术,以及若干我很严厉地教育他的话。那是我第一次用那么重的语气来跟他说话。我想我是内疚的,尽管知道这样也是为了他好,我还是很抱歉,从小到大就没跟爸妈红过脸,但这次说出的话比谁都狠。

他们现在大概不期望自己的女儿能像吕丘露薇那样永远站在新闻报道的第一现场,他们最大的期望就是我能平安开心幸福,再多的鲜花和掌声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父母永远不希望女儿受委屈的,这就是我能轻易在婚姻问题上打败他们。我们家的人都是不会轻易表达自己感情的,没有撒娇、没有千般叮咛,任何事情都是点到为止,我一直以为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常态。

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点到为止,没有那么多的宽容和包涵。有天一位朋友的朋友在我对面拍着手对我朋友哈哈大笑,说:“她好天真。”我觉得他很欠扁但我又悲哀地发现那是事实,所以就任由他嘲笑了去。这些天特别地伤心,因为觉得无论从哪方面了来看,自己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活着很没意义。康总在晚饭时,很认真地又一次对我说:我真的很担心你,要是我结婚了,谁来照顾你?躲在房间里,我一遍遍地想,谁能照顾我?于是发现我还是有期望的,有欲望的,很多很多,只是我从来都把它们当成是奢望,对于够不到的东西我向来很漠视。

非医者自医

和菜头说去医院没有尊严,王冉说去医院跟迷宫一样,深有同感。

宣武医院,从我家走过去,20分钟,但是每次去之前总思考5分钟,然后不去了,哪怕是复查,也懒得去。想到某次我左手的中指扭伤,去那里花费了400大元,就觉得那么不靠谱。

于是继续在家翻我的那本医药常识书——我曾经有本那样的书,记录了各种药的疗效,和常见病的症状及药房,但不知什么时候起失踪了。

屡次翻不到,就用我的症状在google上狂搜,我记得有好几个朋友说要做这种医务常识的网站,但搜索来搜索去,没有发现特别好的站点,要么是有人气没底气——有人提问无人回答,要么是有底气无人气——没有什么人提问。

最后就是拿出数个病历本(因为每次去都忘记带病历本,每次都要重新买个本),翻医生以前开的药方,逐个查药的说明书,——我的习惯很变态,所有药的说明书通通留在药箱里。

于是前阵,感冒、发烧、发炎、过敏,我都自己给自己医治好了,现在很多药店看不到药方也会卖处方药了,有漏洞就有投机分子。

只是我依然想不起来那本医药常识书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只记得当时是市红十字会发的。早知道现在的医院都那么强势,小时候没书读时,应该把家中的《本草纲目》好好地翻上那么几十遍的。

乱语

“下雪了。”我惊呼。橘色路灯的照射下,雪花在漫天飞舞,我不禁伸手去够。身边那个牵着我走路的人,说道:“真的下雪了,好美啊。” 两人相视而笑,知道对方肯定闪过了经典韩剧剧情,另一个说:“这样的情景里,真想亲你一下啊。”

可惜,这个牵着我手走路的人,是康总。

2008年2月24日晚21:00,我又先于别人发现了雪的降临,引来无数怀疑的目光。我总是怀疑自己滑过虫洞,生活在另一个空间,这样才好解释我的email、短信和电话失灵的状态。

夜深了,恍惚间觉得我的小龟凝凝在挠玻璃墙, 在拨弄水底的碎石,悉悉索索的。我知道她哭过,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她喜欢扒着玻璃往上爬,想爬出玻璃缸,即便我给它砌了二层小楼,顶层也可以脱离水面,躺在上面晒太阳。她成功过一次,逃出玻璃缸,躲在沙发底,待我想起来找她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天,恍然大悟家中的蚊子绝迹了。后来她的眼睛就发炎了,她开始不吃东西,给她用了药,但没治好。我的凝凝,已经离开我三年了。在孤独地生活了2年后,单单也随她而去了。

夜是魇滋生的时候。

沟通不起

某公司CEO问我:你知道在公司里最浪费时间的是什么?

我说:开会。

他说:不是,是沟通。

沟通成本太高。今日我去楼下理发店理发,因为醒来都晚上8点了,所以9点半才出门,推门进去没有看到我熟悉的理发师,据说在前几分钟走了。难得提起下楼理发的心思,既然来了,就随便找个 理发师弄一下好了,反正也只是将最下边的头发剪去不到两公分,两个礼拜前我刚刚在它家将头发打薄。

于是跟理发师简单的说了一下,他就开始剪了。我一碰到这样的场合就想睡觉,压根不想搭理发师的茬,因为我有自己的原则,就是不烫发不染发,只用剪的。就在我昏昏欲睡,猛然走了一神后发现,他有一刀子下得很不对劲,我立马叫出来了:“你给我剪得太短了吧?”

他开始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剪,并说他4年的功底,审美肯定比我强。废话,你4年的功底抵得上我养了20多年自己头发的经验么?我自己的头发会变成什么样,我适合怎样的发型我自己还不知道么?你就老老实实地按我说的剪上10分钟完事,我还带着报纸,准备一会去旁边的咖啡厅喝杯热可可呢。

老板娘过来了,又指派了另一个理发师来给我修理。我开始怀疑是否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我告诉他们我的意图是什么,他们简直就是没当我在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告诉我为什么这没剪,并且准备怎么剪。但甭管怎么剪,那一剪刀下去也是很不恰当的,就在他动那一剪刀之前接了一短信,也许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其他理发师在给客人理发的时候,有电话也不接呢?

这简直就是对付。他一个劲地说头发长得很快,过一个月就能长那么长了,但我三个月过去了才长那么点长。我还能跟他说什么呢?说什么也白搭么。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能期望短了的头发变长,只能再将其他的头发系数剪短,根本完全就是个残品,想着要顶着这样的头发至少一个月,我就怒火中烧。但还是按捺住性子,任由他剪完,他家我是再也不会光顾了,本来来他家就是因为最先给我理发的理发师剪的功夫很厉害。

所以,有一个固定的发型师,是多么地重要,能省却不少的沟通成本。

再比如说卓越的物流渠道总是那么2,每次都将我的订单裁掉20%再送货,我明明选择的是用一个包裹给我递过来,我不在乎等你货齐了再发货,但我不能忍受每次收到货都不全,还得在一个礼拜、两个礼拜之后再经历一次敲门送货收款,谁有那个美国时间每天都在家等你送货啊?这也属于没法沟通。

这只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沟通的绝望却无处不在。就好像动不动就在我blog上留言“fuck”的mm,好歹先动下脑子,搞清楚是否有充分的理由来“hate”我,再不济,您也得如康总所说,将零件装上了再“fuck”吧,再不然,下次您“fuck”的时候,带上套(tor),若是您用手机上网的,真不好意思,现在手机定位做得着实不错。

轮回

9年前我在学习“经济新闻”这门专业时,为课业的繁重苦恼,就在我们每日4节大课加班加点为多学一门经济学时,其他专业的人下午早就放假了。那会绝对没有想到,多年后,我真的会去写经济。只能感慨一下,要多做傻子,所有的付出在适当的时候,都会给你回报。

8年前我认识死蓝的时候,我想他会在设计这个领域精耕细作,成为大牛。他在我20岁的时候给我画过一副漫画图,在我22岁的时候给我做了一个flash,叫“小白关灯”,我都收着。但现在他做起了一个叫“房龙网”的网站,专业是“售楼”。

从我见到他第一天起,我就认为他的辫子永远不会剪掉,酒腻子的称号永远不会丢掉。各自为生计奔波劳碌,三、四年没有见了,上次见面还是2005年的冬天,在中粮大厦的工商银行营业厅里,碰见了,匆匆打了个招呼,我就赶回杂志社开会了。

周二讹了死蓝一顿饭。

我:“我头发剪了,现在是短发了。“
蓝:“我头发也剪了,现在也是短发。”

啊?——于是我坐上10号线就去了建外soho,想看看短发的死蓝是什么样子。胖了,毛寸看起来比长发精神多了,而且丫居然开始对酒节制,整顿饭只喝了一瓶清酒。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在意让周围的朋友愉悦,小段子不断。

“你也还是那样,看到你我还是能想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死蓝说。我说半夜睡不着我在豆瓣建了个小组叫“小白”,以纪念我叫“小白”的日子。他说:“你那会明明是小黑么?穿上运动服就去打球去了,晒得黑黑的。现在白多了。”我苦笑,现在没阳光可晒啊,成天闷在室内,要晒黑还真有点难度。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打篮球,你在旁边玩儿别人带来的狗,那狗冷不丁地舔了你嘴唇两下,你就在那里噗噗地吹气……”要不是他提及,我差点忘了这一幕了。人的大脑为什么总会将一些快乐时光略去,只记得不开心的时刻?那时的玩儿伴,大多都失去了联系,只是最近,在“开心网”上觅得了几人行踪。

死蓝在我眼里是天生的商人,能将所得和所出计算很清,绝对不会吃亏。但是在对朋友和对爱人上,又是判若两人。我记得他那时住在北苑,却不远万里跑到西三环来找我们吃串儿喝酒,在北三环马甸的家乡菜,扮演一个死皮赖脸的活宝形象,也不亦乐乎。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我在想,死蓝是否也乐意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

鸡婆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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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场景:北京,1号地铁上,周六晚5点左右,我昏昏欲睡,左边坐着两位台湾男子,他们在碎碎念房东大伯。

其实我没首先反映过来他们是台湾人,只是觉得他们说话都在用平舌音,可能是南方人,语气又是柔柔的两个男人,搞得我很不舒服,觉得这两人肯定有奸情。

看两人都是一水的黑色呢短大衣、仔裤、休闲鞋,腿上放着大号包包,牌子什么没看清,感觉在1000左右。太困了,我只瞄了一眼他们两,发型都和何炅差不多,脸型也偏瘦,身材也偏瘦,我好困,兀自闭上眼睛假寐,耳边不时飘来隔壁的声音。

“我跟你说阿,你不要和那个大伯太客气了。”左一说。左二答:“我现在每次去倒水,那个大伯都盯着我,我就问他,大伯你有什么事么?再这样我就把自己的饮水机拿出来用了。”左一说:“是啊,夏天的时候我每次去喝水他都要用那个表情盯住我。”左一:“本来我是客气,就说一起吃也无所谓。结果有一天我下班发现一袋米不见了,他们还若无其事。”……等等等等。

于是我发现:原来男生也可以这么鸡婆的。我开始还以为他们在聊啥重要话题。以后还是要随身携带录音笔,“偷听北京”,这录完了放到网上绝对的火,肯定能火过那个“你有压力我有压力”的巴士大叔。

第二个场景:北京,西单大悦城七层,周一晚8点,和朋友吃完饭,我想去洗手间小灵感一下。

排队,这在意料之中,在商场中哪儿有不用排队的洗手间阿?一个女生,北京孩子,年龄在23岁之内,用70分贝的对着其中一个坑的门说:“你快点,外面排了很多人呢,就等你呢。”我瞅了瞅,最外面的坑门坏了,写着“正在修理”。第二个、第四个坑中有人,第三个坑中就是那孩子的友人,也就是说,只有三个坑能用。

随即,那第三个坑中的女人终于出来了,很是冲击我的视觉系统,165cm的个头,起码160斤,简直就是一厘米一斤,但模样也还过得去,就是脸木讷木讷的。她的友人没有立即进那个坑,而是嚷嚷道:“怎么那么多水在地上阿?”这时候第二个坑有人出来了,她随即不嚷嚷了,进到第二个坑中。

保洁员是位155左右的40岁左右的女人。大家都堵在门口排队的时候,她就在最里面,现在看到那坑上全是水,当即从手纸处扯了足够多的手纸过来,用夹子夹着,边擦边骂骂咧咧起来:“这刚刚打扫的厕所,怎么能把尿尿到外面呢?要是你自己家的厕所你也这样么?

还是年轻人,这要是老年人也还无所谓,脏死了脏死了,这肯定是尿不是水啊。”……如此反复了有5-6遍,听得我都厌烦了,差点就蹦出来说:“即便是那个女人尿在外面的,你是保洁员,收拾这儿不是你的职责阿,你像唐僧那样的叨叨不觉得是噪音污染么?”

还没轮到我蹦出来,第二个坑马上就空了出来,我赶紧去小灵感了。这还没出坑门,就听到120分贝的声音在嚷:“你说什么呢你?是我朋友尿的么?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怎么肯定是她尿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如此又反复了三四遍,保洁员又在唐僧并毫不示弱,我赶紧开门准备走人,免得被波及,谁想女厕开始热闹了,厕所内盛况空前地全堵上了人来看热闹,男同志们听到声音也在门口徘徊,那三号坑中女人的男性朋友差点没冲进来,胖姑娘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听她友人说:“她说是你把尿弄到地上的。”她的脸依旧很木讷,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愤慨,反而有一丝的退缩。

“让让让让。”很不耐烦地拨开人群,我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中国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愿意圈在一起做鸭子。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们经理呢?叫你们经理过来。你还想不想干了?”

唉,我还是应该录下来,肯定要比巴士大叔的火啊,那女人的分贝,绝对可以超过张靓颖的海豚音。

第三个场景:上海,城隍庙小吃,饿了一天我和一美女同行急厚厚地去塞饱肚子去了,等食期间,目睹了一对上海中年妇女和跑堂小伙的火花游戏。那男人头发快谢顶了,个子倒蛮高,有180的样子,女人165左右,没160斤那么胖,至少也得有150斤,挎着一个LV的经典花色大包。(这个留待下次写,欢迎大家来分享你们碰到的鸡婆事件)

肝病世界烦

23日是第43界欧洲肝病年会,他们选了米兰作为开会地点,6000多医生和研究人员涌到米兰,估摸着米兰的肝病毒都要退避三舍了。欧洲肝病研究学会的数据显示:2900万欧盟公民 (6%) 患有肝病,是第五大死亡原因;每年有4万人死于肝癌;脂肪性肝病病例保持稳定或有所增加;病毒性肝炎患者减少,其中酗酒引起的占13000人。

《豪斯医生》中,豪斯医生最喜欢叫手下的三只小鸭子去调查患者的家族病史,并且总能有奇怪的发现。我准备建立自己的家族病史档案,这就跟每日将特定公司的消息装入一个文件夹有同等功效,等到写这个公司时就不用满世界翻阅。不同的是,若一个人重病,而后再去搜集家族病史,很多信息都无法搜集齐全,这又不能用google的。最近很怕看到影视作品里有父亲去世的场景,看到了就换台换台……

一干二净最好

一位天平座的男生,和他前女友的关系诡异,他很好奇他们在一起的话还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扭转的方法,他说:“我是觉得我和她之间存在相克的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对双方都没好处。”他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在异常焦虑状态,因为手指受伤和地震大灾,搞得我的睡眠恶化到不能再恶化的地步,心情差到不能再差。再加上我对天平座的男生真的没啥好说的,我早就对他们的喜新不厌旧,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搞平衡,犹豫不决,左右摇摆等深恶痛绝,偏偏他们还摆出一副情圣的面孔。还有一位天平座的朋友,男生,也说这两天要找我说说个人情感的问题,他还未开口,我大致已经能猜到是什么纠结的事情。

要问我的意见,很简单,一干二净最好,连朋友都不要做,否则你们将永远纠结。给这位因“诡异”关系好奇的男生讲一个故事,不过故事的主角是位狮子男。

2004年大卫·科波菲尔来首体表演他的魔术。本来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但是一个丫头片子从他的朋友那里搞到了他住的地方的电话,就不得不在下班高峰期从通县赶往首体。他的朋友因他手机关机,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了那个号码。他诡异地发现自己万年不关机的手机竟然没了信号,而不自知。其实那个丫头是不认识他的,但因为手中富裕了张票,而他的朋友又多事。此后,他便发现自己噩梦连连。晚上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因迷路转了半个三环,到了双桥住处发现自己没有钥匙被锁在门外;某次在王府井东方新天地找了半个小时没找到电梯可以去地下三层,就跟鬼打墙似的,第二天发现自己和表弟被反锁在家中……

这个丫头就像是他的衰神,只要某天见了,肯定会发生诡异的事情。但他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能追到这个丫头,运气就会一下子好起来,好到不得了。后来……在经过若干次后来之后,他和她在一起了,但没过多久他们分手了,分手的事由也很诡异,你们有见过为了一条狗分手的么?再后来,他们就没什么联系了,分开后再怎么霉运也不能归到她的头上了。

所以我说,没什么扭转的方法,只能尽量远离。

(注: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机诡异地已经一天没有信号了,而我浑然不觉。)

update:给另一位天平,我想你需要的只是倾诉,所以抱歉在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之后,我给你的建议是没有建议,因为你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你没有能力去做。这就是你的选择。其实每个人的处境不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么?既然选择了,那就必须承担它所带来的种种。所以,enjoy it!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恋爱。

海南双飞4天3夜游?

如果我发票中了10块、20块的,我不会去兑换,因为我总觉得人一生的好运是有限的,小运上用了,就没大运了。而一旦有好事,我通常不会相信,好事大都是磨出来的。刚才在我的胃和肠痛得几近痉挛时,有块大馅饼从天而降。

接了个电话,有一小姐说我去年参加了他们金澜假日的关于旅游的调查,通过手机。我忘记了,一般我有空的时候会给对面电话调查的调查员机会,因为其中很多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不可思议的好运,还能拿双人双飞,四天三夜住宿游海南的奖券。只要明天参加他们的答谢活动,活动结束后,就可以签收这份奖券,有效期两年半,据说是他们新型的家庭旅游方式推广,体验回来后告知他们效果如何就可以。不过唯一的条件是得家庭出游,比如,如果你没有老公,那么可转让给父母,如果父母也不能参加,那么就失去资格了。

我这个情况当然是没有资格了。但是我很八婆地记下他们公司的地址以及活动时间了。她说他们公司和国际上很多的旅行社有合作,于是我在说话时夹杂了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她没听懂。如果明天有时间,我真想去看看他们是怎样忽悠人的。因为:1、如果是个新旅游方式的推广,并且要求回来讲体验,那么时间不会定在2年半那么久;2、这给予的也太丰厚,据说有30个人,即便在淡季,每个人的成本也差不多在4000左右,30*8000=240,000,还为此开个答谢会,这个调查值得么?

大概是我太神经过敏了,太不会相信这些电话和邮件通知的事情了,很多电影里出现的谁谁中了去哪里旅游的机票等场景,在中国,似乎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所有的第一反应都指向骗人。 就好像数字音乐,国际大环境之下付费下载可成为趋势并且取代部分传统渠道,而中国就只能走免费的道路,让做广告的厂商来替消费者出成本。就好像看报纸杂志要付钱自己买,但看sina就是免费的,之所以它活那么好,免费看各家报纸杂志,这点诱惑很重要。

我们都有“灾后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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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说她师兄全程跟着日本救援队做翻译,写了很多的文字和图片,问我在我们做完专刊以后还要不要看,我竟然有点不敢看。我怕看得我心情低落。不仅是声情并茂的文字图片,电视的直播我也不敢看,现在家中已经禁止打开电视,我怕那些煽情。我常常和康总开玩笑说我们家阴气太重,因为我们都是“灵媒”体质(爱科学人士不要批判),周围空气里稍微有一点异样,我们的每个毛孔都会张开,每根寒毛都会竖起来。 这次地震已经搞得我们两个情绪低落好久了。昨天晚上我去五道口那里,忽见人头攒动的热闹地摊,非常不适应。这几天走到哪里都是低调的着装,连网站都改成了黑白体,没有娱乐,就算出去吃顿饭我都觉得对不起灾区人民。

更糟糕的是,现在我夜里开始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做的梦都是救人救不出来,赶车赶不上,稿子写了被毙……等等这些很累很糟心的梦,睡上6、7 个小时,还不如不睡。周围的一些朋友也是一样,总在做救援救援救援的梦,有些人几近抑郁了。还有些人整天盯着各大公司的捐款数目,有所更新就twitter一下。更多的人则不停的在自己的blog和twitter上更新和地震有关的消息。我想,我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灾后综合症”,到过现场的各类人员就别提了。王雷雷和周鸿祎的救援队伍的记录里说:“没到现场不可能想象的气味、已经开始流出黄绿液体的尸体、抬尸体时忽然掉下的几块、确定没有幸存者之后用推土机的无奈……没有人不吐的,吐到胃里空了还在吐”。劝说那些要去灾区作秀的明星们别把自己当“全国知名人士”,非要去秀一下,省的回来还要自费去看心理医生。

这次地震后,很多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进行了重新评估,甚至有些觉得前途渺茫,不如不作为,这都是典型的“灾后综合症”。我们也许更能明白生活是什么,能明白生命的意义在哪里,待人处世的方式有所变化,但我们不能停止前进的步伐,虽说碌碌无为的一生也没什么不好,但至少我们要为身边的人做点事,甚至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为更多的人做些事。这段纯属自勉,非好为人师。

推荐情绪低落的大家去“华老师灾后心理支持支援团队”看看,也多帮助帮助自己。